十分光滑温润。
他打开盒盖,只见红丝绒衬底上,
静静躺着一支毛笔。
笔杆并非名贵的紫檀或象牙,
而是选用了上好的湘妃竹,
竹节分明,天然的紫褐色斑纹宛若泪痕,
透着一股清雅坚韧之气。
仔细看去,那笔杆上还被人用极细的刀工,
顺着竹子的天然纹理,
浅浅刻出了几丛竹叶的纹路,
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发觉,
但指尖抚过,却能感受到那细腻的凹凸,
寓意着“节节高升”,既雅致又饱含祝福。
笔毫饱满莹润,选料极佳,看得出制作之人花了无数心思。
超频大脑瞬间分析了这支笔的每一个细节:
竹龄、烤制工艺、刻工手法、毫毛的选取与处理…
最终汇成一个结论:
这份礼物,价值并非在材质多么贵重,
而在于其中蕴含的无比细腻的心意与精巧的手工。
他心中掠过一丝暖流。
自父母双亡后,
他已许久未曾收到过这般精心准备、
不涉利益的礼物了。
他合上盒盖,郑重地再次拱手,
目光诚挚地看向赵文萱:
“赵小姐厚爱,惟瑾愧不敢当。
此笔做工精良,意蕴深远,可见小姐蕙质兰心。
这份心意,远比珍宝可贵。
惟瑾定当以此笔,勤勉向学,
不负小姐所赠‘节节高’之美意。”
他声音清朗,语气认真,
既表达了感谢,
又恰好点出了他注意到了笔上暗藏的竹纹寓意,
更许下了勤学的承诺。
赵文萱听他如此说,
明白他懂了自己的心思,
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,
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欣喜。
她飞快地抬眸看了苏惟瑾一眼,
见他目光清正,神色温和,
并无丝毫轻浮之意,心下稍安,轻声道:
“公子喜欢便好。
望…望玉衡兄以此笔,
书写更多锦绣文章。”
她下意识地用了苏惟瑾的表字“玉衡”,
出口后才觉失言,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,忙垂下头去。
“承赵小姐吉言。”
苏惟瑾仿佛未曾察觉她的窘迫,
从容应答,将锦盒小心收入袖中。
两人一时无话,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、
带着淡淡竹叶清香的静谧。
阳光正好,清风徐来,竹影婆娑,
少年少女立于其间,
虽无逾矩之言行,
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朦胧美感。
不远处,赵教谕原本正要出门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