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?”
“姐姐们都在打听哪儿能买到,价格翻倍也愿意!”
第四步,“饥饿营销”与“品牌效应”。
需求彻底引爆,玉衡皂一皂难求。
彭久亮严格控制出货量,
每日只售十块,
往往开门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抢购一空。
黑市上价格甚至被炒到了一两银子一块,依然有价无市。
“玉衡”二字,
迅速成为金陵城时尚、高端、神秘的代名词。
人们以能用上玉衡皂为荣,
互相攀比。
它不仅仅是清洁用品,
更是一种身份象征,一种社交谈资。
滚滚利润随之而来。
刨去所有成本,
每块皂净利超过四百文!
每日十块便是四两银子,
一月便是一百二十两!
这还只是开始!
彭久亮看着每日入库的雪花银,
手都激动得发抖,
对那位隐身幕后的苏解元敬若神明。
他严格按照协议,
每五日便将苏惟瑾应得的利润分成(扣除少量再投入生产的资金),
让苏惟山悄悄带回客栈。
苏惟瑾的房间内,
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渐渐被银锭和串好的铜钱填满。
经济上的窘迫彻底一扫而空。
苏惟山现在走路都带风,
再也不用为几文钱的轿钱跟人斤斤计较。
他看向苏惟瑾的眼神,
充满了狂热的崇拜:
“瑾哥儿,您真是点石成金!
这才几天?咱们就……就发啦!”
苏惟瑾只是淡淡一笑,
拿起一块新送来的茉莉香皂把玩着。
香气沁人心脾。
“发?还早得很。
这只是金陵一城之地,
小试牛刀罢了。”
他目光深远。
有了这稳定的财源,
北上京师的路费、
开销再无后顾之忧。
更重要的是,他验证了一条可行的路径
——用超前的知识和思维,
撬动这个时代的资源。
“告诉彭久亮,稳住质量,控制产量,保持紧俏。
下一步,可以考虑推出‘定制款’和‘礼盒装’了。”
商业的版图,正随着那馥郁的香气,
在金陵城悄然蔓延开来。
而苏惟瑾的心,已飞向了更遥远的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