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喜事,就是我们的事!”
“对!大哥说的对!
这宴席规格不能低了,
得配得上解元公的身份!”
就在这片喧嚣与算计中,
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屋内冲了出来,是苏婉。
她显然刚听到消息,
小脸因为极度激动而涨得通红,
眼眶里盈满了泪水,
却不再是往日委屈的泪水,
而是纯粹的、极致的喜悦。
她甚至顾不上周围的人群,
像只快乐的小鸟,
直接扑到七叔公身边,
抓住他的衣袖,
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响亮:
“七叔公!是真的吗?
哥哥…哥哥他真的中了解元?
是头名?!”
得到七叔公含着热泪的肯定后,
苏婉再也抑制不住,又哭又笑,
她转过身,对着满院子的人,
用尽力气喊道:
“我哥哥中解元了!他是最厉害的!”
她那毫不掩饰的、
发自内心的骄傲与喜悦,
如同清泉般冲刷着院子里某些人虚伪的嘴脸,
让苏有才兄弟的谄媚显得愈发可笑和刺眼。
周围人看着这个苦尽甘来的小姑娘,
也纷纷投来善意和祝福的目光。
苏家族人更是个个挺直了腰板,
走路带风,见人便笑,
俨然似那中解元的不是苏惟瑾,
而是他们自己。
往日门庭冷落的苏家小院,
顷刻间成了沭阳最炙手可热的地方,
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趁着七叔公被簇拥着去商量摆宴细节的空档,
苏有才和苏有德退到院子角落,
两人对视一眼,
脸上那夸张的喜悦迅速褪去,
换上了一种极度兴奋和贪婪算计的神色。
“大哥,解元…这可是解元啊!”
苏有德搓着手,
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。
“往后就是举人老爷了!
见了县尊都不用跪的!
这得是多大的势?”
苏有才小眼睛滴溜溜乱转,低声道:
“何止是势!是钱!泼天的钱财!
你想想,以后沭阳县,
谁不得来巴结?
那些田土纠纷、官司诉讼,
只要咱兄弟出面,打着惟瑾的名号…
嘿嘿,还怕没人送上‘润笔费’、‘辛苦钱’?”
“还有还有!”
苏有德兴奋地补充。
“城东王员外、李乡绅他们,
家里都有子侄要读书科举的,
还不得抢着把田地挂到惟瑾名下避税?
这中间的抽成…啧啧。”
“没错!开个蒙学馆!
就说是解元公的亲叔伯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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