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去!”
那青年宋卫佳大叫冤枉:
“我未曾靠近尊夫人!
你们莫要诬赖好人!”
围观者指指点点,
有的说“看那后生穿着,
不像贼人”,有的说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莫衷一是。
酒楼掌柜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
连连作揖,却劝不住那胖商人。
徐阶见状,眉头微皱,
他生性端方,见不得这等纠纷,
便上前一步,朗声道:
“二位且慢争执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
是非曲直,总有个道理可讲。
不知可否将事情缘由细细道来?”
那胖商人见徐阶几人气度不凡,
像是读书人,语气稍缓,
但仍揪着青年不放,气呼呼道:
“这位相公评评理!
方才我与内人在此用饭,
一块价值五十两的羊脂玉佩就佩在腰间。
这穷酸从旁边走过,蹭了一下,
我起初不在意,待他走开,
我一摸腰间,玉佩便不见了!
不是他偷了,还能是谁?”
宋卫佳急道:
“我只是路过,何曾偷你东西?
你莫要含血喷人!”
徐阶沉吟片刻,问道:
“这位兄台,你既说他偷窃,
可有旁人看见?或有其他凭证?”
胖商人语塞:
“这…当时人多,
未曾留意…但必定是他!”
徐阶又看向青年:
“你可愿让店家搜一搜身,
以证清白?”
宋卫佳顿时涨红了脸,
梗着脖子道:
“士可杀不可辱!
我虽贫寒,却读圣贤书,
岂能容人随意搜身?”
场面一时僵持不下。
围观人群议论更响。
徐阶也觉棘手,无凭无据,确实难断。
这时,苏惟瑾的目光却飞快地扫过现场。
超频大脑启动,细节被无限放大:
胖商人油腻的指尖、腰间的空环扣;
青年洗得发白的儒衫袖口、因激动而攥紧的拳头;
地上些许洒落的酒渍、
以及…不远处桌角下一点不易察觉的微光。
他轻轻拉了一下徐阶的衣袖,低声道:
“徐兄,可否问问那位夫人,
玉佩的绦子是何颜色?
系的是死结还是活结?”
徐阶微微一怔,虽不明所以,
但还是依言向那少妇询问。
少妇抽噎着答道:
“是…是深青色丝绦,
系的是…是双环结,
一拉就开的那种活结。”
苏惟瑾点点头,又对徐阶耳语几句。
徐阶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和了然,
再次看向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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