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日这番丑态百出的表演,
早已通过各路渠道,
化作一封封或愤慨、或担忧、或别有目的的书信,
正沿着驿道和运河,飞速送往北京城。
远在翰林的苏惟瑾尚未知晓老家这两条蠹虫已开始蛀蚀他的根基,
但命运的丝线,
早已将这两副贪婪的嘴脸,
清晰无比地投射到了他超频大脑的信息处理库中,
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
便会迎来一场彻彻底底、
大快人心的清算。
小人的猖狂,
往往是为自己敲响的丧钟。
苏家这两条祸害,
此刻蹦跶得越欢,
日后摔得,只会越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