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劳叔公费心。
京中之事,侄孙已有计较,不必担忧。
张家跳梁,不过是秋后蚂蚱,
垂死挣扎,翻不起大浪。”
“至于苏有才、苏有德二人,
恶行确凿,天理难容!
此非家事,乃关乎国法族规。
侄孙远在京城,不便直接处置。
请叔公即刻以族老之名,
召集族中正直长者,
将此二人恶行公之于众,
依族规先行严惩,收缴其非法所得,
退赔苦主,并立下文书,
将其劣迹记录在案,
逐出家族核心事务,严加看管!”
“同时,请叔公暗中搜集二人及张家所有不法之事之确凿证据(田契、账目、人证证词等),
整理成册,妥善保管。
此乃日后应对一切诘难之利器。”
“另,可巧妙在乡里士绅间多宣扬我苏氏祖上军功起家、
曾任千户之荣光,
强调‘诗书传家、忠勇为本’之族风,
以此淡化近期某些不良影响。
可适当捐资修缮族学、
资助贫寒子弟,重塑家族声望。”
策略清晰:对内,快刀斩乱麻,
依族规严惩作恶族亲,
切割干净,博取乡望;
对外,暗中收集对方罪证,
巩固自身正面形象,以不变应万变。
他写罢,将两封信分别封好,唤来苏惟山:
“这封即刻送驿丞,
发回沭阳赵教谕府上,指名赵小姐亲启。
这一封,寻可靠商队,
快马送回沭阳,亲自交到七叔公手中,不得有误。”
苏惟山见自家瑾哥儿面色沉静,
但眼神锐利,知有大事,不敢多问,
郑重接过信件匆匆而去。
苏惟瑾起身,行至窗前,望着翰林院中苍劲的古松。
风波已起,暗流涌动。
但他早已非昔日沭阳河边那个无依无靠的少年书童。
超频大脑是他的铠甲,步步为营的谋划是他的利刃。
京城这座大舞台,既然有人想拉他下场唱这出攻讦的戏,
那他便好好陪他们唱一出。
唱一出借力打力、后发制人的好戏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。
张承宗?钱梦皋?还有那两个自作孽的叔伯……
且看谁能笑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