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银子抢过来,大家分了!”
眼看几个兵痞就要躁动,
苏惟瑾猛地提高音量,声如金石:
“谁敢妄动!
本官乃天子钦差,代表朝廷法度!
今日若有一文饷银被劫,
陛下震怒,大军顷刻即至,
到时玉石俱焚,尔等妻儿老小何以自处?
尔等扪心自问,闹这一场,最初所求,
难道不就是为了这活命的饷银吗?!”
这一声厉喝,
结合超频大脑精准把握的情绪煽动和利害分析,
暂时镇住了场面。
是啊,最初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兵变的吗?
真要闹到不可收拾,引来大军围剿,
那才是死路一条。
苏惟瑾趁热打铁,语气放缓,
但依旧坚定:
“本官知道,你们中有很多人是被裹挟,是被逼无奈。
陛下明察秋毫,已有明旨:
只惩首恶,胁从不问!
只要放下兵器,安心领饷,
过往一概不究!
现在,愿意按规矩领饷的,
站到左边来!
还想浑水摸鱼的,
尽管试试朝廷王法的锋利!”
威逼利诱,双管齐下。
沉默了片刻,
终于有几十个面黄肌瘦、
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士兵,
迟疑着挪到了左边。
有人带头,便有人跟随,
很快,左边聚集了数百人。
虽然仍有大量士兵持观望态度,
甚至疤脸队官和他身边的一些死硬分子还在骂骂咧咧,
但局面已经开始松动。
“好!”
苏惟瑾目光扫过左边的人群,
点了点头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现在,本官就在这校场上,
当着所有人的面,发放首批饷银!
周大山,摆开桌案!
取军籍名册和戥子来!”
他早有准备,带来的箱笼里不仅有银子,
还有从兵部紧急调来的大同镇部分军籍简册(虽不完整,但足以应对),
以及精巧的铜戥子(称量银两的工具)。
一张破旧的桌子被摆开,
周大山和两名护卫维持秩序,
苏惟瑾亲自坐镇。
他采用了超频大脑优化过的流程:
核对姓名、所属编伍(尽可能对照名册)、现场称银(公开透明)、
领银人按手印画押(留下凭证)。
每个步骤都清晰可见,
杜绝了任何中间环节做手脚的可能。
“李狗蛋,步军左营三队,欠饷三个月,应发银一两五钱!”
苏惟瑾朗声念道,
亲手用戥子称出雪花花的官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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