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,
购买了些许酒肉,搞了一次简单的犒劳,
虽杯水车薪,却极大地安抚了军心。
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:
撰写奏疏。
官廨烛下,苏惟瑾铺开宣纸,凝神静气。
超频大脑将此次大同之行的全过程复盘、提炼。
事情办得漂亮只是基础,
如何向皇帝汇报,
那才更是关乎未来仕途的关键。
奏疏开篇,他并未急于表功,
而是以沉痛的笔触描述了兵变后大同的惨状和士卒的困苦,
紧接着,笔锋一转,
浓墨重彩地歌颂皇帝陛下“圣明烛照”、“爱兵如子”,
在国库艰难之际,毅然动用内帑,
解边军倒悬之急。
他将迅速平乱的功劳,
大半归于“陛下皇恩浩荡,
如甘霖降于久旱,士卒感泣,戾气自消”。
对于自己的作用,
他轻描淡写,只说是“奉旨行事”、“奔走效劳”,
秉承圣意宣布赦令、发放饷银、查究贪腐。
他将揪出刘参将等人的过程,
归结为“赖陛下天威,人神共愤,
蠹虫罪证昭然,
臣不过循迹而查”,
并将最终定案、押解入京的权力,
巧妙地归于“请旨圣裁”。
奏疏后半部分,
他着重提出了几条“长远策”的初步建议,
如“定期审计边镇粮饷”、“优化饷银发放流程,
减少中间环节”、“加强御史对边镇的巡查监督”等,
但都表述为“臣偶有所思,
伏乞陛下圣鉴”,姿态放得极低。
这封奏疏,通篇下来,核心思想就一个:
陛下英明!陛下万岁!
我苏惟瑾只是陛下意志的忠实执行者,
有点小想法也是供陛下参考。
既完美解决了问题,
又将最大的光环和决策权稳稳地戴回了嘉靖帝头上。
奏疏以八百里加急送出。
与此同时,大同兵变平息的消息,
也像长了翅膀一样,
通过商队、驿卒、以及各方探子,
迅速传遍九边,飞向京城。
京师,乾清宫。
嘉靖帝收到苏惟瑾的奏疏时,
正在为另一件糟心事烦心。
他展开奏报,初时眉头紧锁,
随着阅读深入,眉头渐渐舒展,
到最后,嘴角甚至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好!好一个苏惟瑾!”
嘉靖帝放下奏疏,
对侍立在旁的黄锦叹道。
“朕果然没看错人!
你听听,‘陛下皇恩如甘霖,
士卒感泣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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