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疑。
周大山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,
拳头攥得咯咯响,就要起身理论,
却被苏惟瑾用眼神制止。
苏惟瑾面色如常,
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
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,
仿佛邻桌议论的是别人。
——这鼠须男来得太巧,
言辞精准地戳向最能激怒他的点,
倒像是提前演练过。
若真是偶然,未免太过巧合,
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,
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而这背后,陆炳的嫌疑最大。
就在这时,驿站门口光线一暗,
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,
正是陆炳。
他显然听到了刚才那番议论,
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,
瞬间扫过鼠须男那一桌。
整个大堂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了几度。
嘈杂的人声像被掐住了脖子,
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锦衣卫指挥使的凛冽杀气。
鼠须男正说得唾沫横飞,
忽然觉得后背发凉,
一抬头,正对上陆炳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,
吓得浑身一哆嗦,
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——陆炳出现的时机,
恰好是鼠须男抹黑最起劲的时候,
宛如算准了时间一般。
他这“及时现身”,
更像是为了接下来的“解围”做铺垫。
陆炳没理他,径直走到苏惟瑾桌旁,
竟破天荒地拉开椅子,坐了下来。
这个举动,让所有旁观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锦衣卫指挥使,竟然主动与那位被非议的苏修撰同坐?
“苏修撰,好定性。”
陆炳开口,声音不高,
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大堂。
“宵小之辈狂吠,也能安之若素。”
苏惟瑾放下筷子,微微一笑,拱手道:
“陆指挥过奖。
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些许闲言碎语,若事事计较,
反倒落了下乘,徒耗精神。”
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
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
狠狠抽在鼠须男脸上。
那意思很明显:
你这种跳梁小丑,
连让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。
鼠须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炳点了点头,目光再次转向鼠须男那边,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尔等可知,构陷朝廷命官,
妄议军国大事,该当何罪?”
“扑通!”
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