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之辈或许更为猖獗,
大同局势亦难料矣。”
他巧妙地把功劳分给皇帝和陆炳,
姿态放得极低。
陆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
他喜欢聪明人,
尤其是懂得分寸的聪明人。
他沉吟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,
几乎只有两人可闻:
“苏修撰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
京城水深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
日后若遇什么……
不方便明面处置的琐事,
或想知晓些坊间不易打探的消息,
或许,北镇抚司的门槛,
也并非高不可攀。”
这话,已是赤裸裸的示好和招揽了!
虽未明言结盟,
但“信息共享”、“行个方便”的橄榄枝,
已经递了出来。
锦衣卫的资源和人脉,
对于任何一个想在官场立足的官员来说,
都是极具诱惑力的。
——至此,陆炳这场戏的目的彻底显露:
先用鼠须男制造冲突,
再以“解围者”身份登场,
最后顺理成章地抛出橄榄枝。
既显得自然,又能试探他的反应,
还能在众人面前抬举他,一举多得。
苏惟瑾心中雪亮,
陆炳这是看到了他的利用价值,
想要提前投资,或者说,
将他纳入某种可影响的范围内。
他自然不会立刻贴上去,
与锦衣卫牵扯过深,弊大于利。
但完全拒绝,也是不智。
他举杯,以茶代酒,
敬了陆炳一下,微笑道:
“陆指挥厚爱,惟瑾感铭于心。
他日若真有难处,
说不得要厚颜叨扰指挥一二。
指挥若有用得着惟瑾之处,
但凡不违国法纲常,
惟瑾亦当尽力。”
这话答得滴水不漏,
既接受了善意,
留下了日后接触的余地,
又划清了界限
——“不违国法纲常”,表明了自己的原则底线。
陆炳是何等人物,自然听懂了其中的分寸。
他非但不恼,反而对苏惟瑾的评价又高了一分。
不卑不亢,知进退,
有原则,这样的年轻人,
才值得他另眼相看。
“好说。”
陆炳举杯示意,一饮而尽。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驿站外的阳光正好,秋高气爽。
返京的车队再次启程,
苏惟瑾坐在马车中,闭目养神。
超频大脑却在飞速运转,
分析着与陆炳这次短暂交锋的得失利弊。
——陆炳这场自导自演的戏,
看似是他占了主动,
实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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