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在理。
难为你父亲教导得好。”
老夫人拉着赵文萱的手,
语气慈祥。
“老身姓杨,夫家姓费。
日后若得了闲,可常来我府上坐坐,
陪我说说话解解闷。”
赵文萱心中微震,
她虽不知这位费老夫人具体身份,
但观其气度、身边仆妇的规矩,
以及周围人对她的隐隐敬畏,
心知绝非寻常老妇。
她连忙敛衽行礼,恭敬应下:
“承蒙老夫人厚爱,文萱荣幸之至,
定当常去聆听教诲。”
事后一打听,赵文萱才暗暗吃惊。
这位徐老夫人,竟是当朝次辅、
文渊阁大学士费宏的嫡母!
费阁老以清流自居,家风严谨,
其母更是素有贤名。
能得到费老夫人的青眼,
无疑是意外之喜。
此后,赵文萱便成了费府的常客。
她知书达理,谈吐不俗,
又懂得倾听,深得老夫人欢心。
在陪老夫人说话、抄经、赏花的过程中,
她虽恪守本分,从不主动打探朝政,
但偶尔也能从老夫人随口的感慨、
或府中女眷闲谈的零碎信息中,
听到一些高门大户对时局的看法。
比如,陛下对大同兵变后续的关注,
朝中对新任大同巡抚人选的争议,
甚至隐约提及某些勋贵对苏惟瑾此番“出风头”的微妙不满……
赵文萱心思缜密,
将这些零零星星的信息默默记在心里,
然后通过父亲衙门里一位极可靠的老书办(早年受过赵明远恩惠),
用隐秘的渠道,
将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“闲话”整理成简讯,
送往已在大同的苏惟瑾处。
苏惟瑾刚回到京城钦差行辕,
交割了差事,疲惫尚未洗去,
便收到了赵文萱这封厚厚的信。
信中,她先关切地问候了他在大同的安危,
然后才以细腻的笔触,
描述了京中一些文人圈子的动向,
以及……她随父进京路过顺德府时看到的惨状。
“……顺德之疫,尤甚真定。
萱儿与父亲途经时,
但见十室九空,道殣相望,
官府掩埋不及,秽气弥天,惨不忍睹。
幸得父亲严令,仆从皆以纱覆面,
饮水必沸,方得无恙。
然有一事,思之仍觉心寒……”
接着,她笔锋一转,讲述了一件“小事”:
他们在离开顺德府前,
于一处破败道观外,
发现一个气息奄奄、
道士打扮的中年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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