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,尤擅经济实务。
臣闻其归乡后,并非沉溺诗文,
反而悉心钻研农桑水利,
曾著《泾野农书》,于地方利弊,洞察甚深。
若使其出任户部某清吏司郎中,
专司钱谷或漕运,以其才学加之实务经验,
或能厘清积弊,为国理财。”
他将康海的“耿直”巧妙转化为“钻研实务”,
将其文学才华引导到经济领域,理由冠冕堂皇。
嘉靖帝微微颔首,康海的名字他是知道的,
才学毋庸置疑,若能踏实做事,
倒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“嗯,康海……朕记得他。还有呢?”
“其二,”
苏惟瑾继续道。
“乃是都察院御史王廷相。”
此人刚因李福达案被张璁党羽构陷,
是苏惟瑾暗中递证据保下来的,
属于清流中坚,性格刚直,熟悉刑名。
“王御史风骨凛然,熟知律法,
于刑名之事颇有见地。
此番李福达案,亦可见其持正不同。
都察院乃风宪之地,
正需此等刚正不阿、明察秋毫之员,
以肃官箴,正风气。
臣以为,可令其巡按某一紧要省份,
或留在都察院主持一方事务,必能不负圣望。”
推荐王廷相,既是酬功(对方虽不知情),
也是将清流力量安插到监察要害位置,合乎皇帝制衡之道。
“王廷相……确是个敢说话的。”
嘉靖帝记下了这个名字,
此人能用,而且用好了能牵制张璁。
“还有一位,”
苏惟瑾语气放缓,似乎斟酌着用词。
“乃是前吏部文选司主事王九思。”
王九思属于历史上颇有文名,
但此时因不附权贵而郁郁不得志的类型。
“王九思文采斐然,
更难得的是熟知典章制度,
于官员铨选、考功之法,素有研究。
其人品端方,不慕权势。
如今吏部空缺,正需此类精通业务、持身以正之员,
充实其中,方能使人尽其才,官得其位。”
他将王九思的“不得志”解释为“不慕权势”,
将其文学才能关联到吏部业务,
推荐其进入核心的人事部门。
苏惟瑾每推荐一人,
都只谈其才华、专长与职位需求的匹配度,
绝口不提派系,更不涉及任何私人关系,
完全是一副为国举贤、对事不对人的姿态。
而且他推荐的这几位,
都是有名有姓、确有才学但或因性格、
或因派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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