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。
她知道,这每一瓶流出去,都代表着沉甸甸的银钱和夫君日益增长的影响力。
她带着两个绝对忠心的丫鬟(原是周大山找来的孤女,身契牢牢握在苏家),
日夜小心试验,努力提高那低得可怜的出露率。
“夫人,沈东家又派人来催问了,说几位国公夫人都等着呢。”
丫鬟秋月小声禀报。
芸娘揉了揉发酸的腕子,轻叹一声:
“告诉她,最快也要后日才能再得五瓶。香料难得,工序繁复,急不来的。”
她如今也渐渐明白,这东西并非做得越多越好。
保持稀缺,才能维持其高高在上的地位。
这是夫君教她的道理。
前院书房,苏惟瑾听着苏惟山报来的账目和外面的风声,神色平静。
超频大脑迅速计算着投入产出比和潜在风险。
“告诉沈香君,稳住。
价格可以适当再提一提,放出风声,
下一批会有新的‘雪中春信’梅花香型,数量依旧不超过十瓶。”
“是,瑾哥儿。”
“作坊的安全要确保万无一失。
让大山再调两个可靠的人手,明面上是杂役,
暗地里给我盯紧了,任何可疑之人靠近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明白!”
苏惟瑾很清楚,这“苏香”露带来的不仅仅是滚滚财源,更是一张无形的关系网。
那些手握权柄的贵妇们,为了这心头好,
自然会高看沈香君一眼,连带着也会对背后的他多几分“好奇”与“好感”。
这在关键时刻,或许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他的商业版图,终于迈出了坚实而华丽的第一步。
然而,就在这暗香浮动、金流悄涌的时刻,
一辆来自西北方向的、带着风尘和血腥气的驿马,
正嘶鸣着冲过永定门,踏碎了京城的宁静清晨。
马蹄声急,直扑兵部衙门而去。
鹤岑道人的预言,苏惟瑾布下的另一枚暗棋,似乎到了即将揭晓的时刻。
苏惟瑾推开窗,望向西北方阴沉的天际,眼神深邃。
香水的风靡只是开胃小菜,真正的风波,恐怕要来了。
他这艘刚刚借着香风起航的船,
能否在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浪中,稳坐钓鱼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