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棉花上,浑不受力,反而让自己有些憋得慌。
“且静观其变吧。”
张璁喃喃道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看他这书,最终能编出个什么花样来!
若敢耍什么花招……哼!”
而离开张府的苏惟瑾,坐在微微摇晃的轿子里,
脸上那谦卑恭敬的神色渐渐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。
他轻轻吁出一口气。
第一步,暂缓燃眉之急,算是成功了。
张璁这头被暂时稳住,至少明面上的激烈冲突可以避免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张璁绝非易与之辈,暂时的缓和不代表真正的安全。
那隐藏在更深处的推手,更不会因此就放过他。
“移花接木”之计已初步奏效,“搅浑水”也正在进行。
接下来,是该考虑“寻外援”和“谋外放”了。
只是,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,真正的“外援”在哪里?
而“外放”之地,又该选在何方,
才能既避开漩涡,又能积蓄力量?
青布小轿融入京城熙攘的人流,仿佛一滴水汇入大海,不起丝毫波澜。
但苏惟瑾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依旧汹涌。
他这场如履薄冰的独行,还远未到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