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同侪之间的情谊。
徐阶神色郑重,他早已看出苏惟瑾非池中之物,
此番南下既是风险也是机遇,此时结下善缘,他日必有回报。
他举杯正色道:“玉衡兄放心,嫂夫人处,徐某必当与翟部堂一同留意。
京中若有风吹草动,涉及清誉或文墨之事,阶绝不袖手旁观。”
他这话,点明了自己能在清流舆论和文书往来方面提供助力。
唐顺之更是性情中人,拍着胸脯保证:
“玉衡,你我同窗之谊,何须见外?
你家便是吾家!
但有杂事,或是需要奔走之处,只管让府上人来翰林院寻我!
定不教嫂子受了委屈!”
他交游广阔,性子又直,在底层官员和人脉关系上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苏惟瑾举杯相谢:
“得二位兄长此言,惟瑾南下,再无后顾之忧!”
三人以茶代酒,一饮而尽。
这番走动,不仅安排了家事,
更将徐阶、唐顺之这两位潜力股更紧密地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,
在京城的清流年轻一辈中,埋下了坚实的根基。
回到苏府,已是午后。苏惟瑾又将苏惟山和苏惟虎两位族兄叫到书房。
看着这两位跟随自己从沭阳到金陵,再到京城的族兄,苏惟瑾语气严肃:
“惟山哥,惟虎哥,
我走之后,京城这个家,明面上的产业和府内日常,由惟山哥协助芸娘打理。
你为人稳重,熟悉庶务,交给你我放心。”
苏惟山重重抱拳:
“瑾哥儿放心!俺一定帮弟妹看好家业,绝不出岔子!”
“至于惟虎哥,”
苏惟瑾目光转向身材魁梧、眼神锐利的苏惟虎。
“大山随我南下后,府中暗处的护卫,以及与外间一些不便明言的联络,就交给你了。
你的任务最重,也最危险,要确保内院绝对安全,更要留意府外一切可疑动静。
必要时,可动用我们自己的力量,便宜行事!”
苏惟虎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,舔了舔嘴唇,嗡声道:
“瑾哥儿,俺晓得!
谁敢伸爪子,俺就剁了谁的爪子!
定护得弟妹和孩子周全!”
“好!”
苏惟瑾点头,最后叮嘱道。
“若遇紧急大事,或是官面上难以解决的麻烦,
可立即去翟府求见我的座师翟銮大人,他已答应照拂。
记住,是‘紧急大事’。”
他将“快递”二字含糊带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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