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阁’的分号或合作的商行都已打过招呼,若有急需,可凭信物寻他们。
里面是一些应急的银钱和常用物件。”
她目光流转,与苏惟瑾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——情报网络已启动。
苏惟瑾将众女的情谊一一看在眼里,心中暖流涌动,更感责任重大。
他对着她们,也对着前来送行的徐阶、唐顺之等寥寥几位同僚好友,郑重拱手:
“京中一切,拜托诸位了!惟瑾,去了!”
说罢,他不再留恋,转身,步履沉稳地踏上跳板。
鹤岑国师早已在船上等候,
他今日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道袍,
身后跟着两个小道童,捧着些罗盘、拂尘之类的“法器”和几大箱“经卷”,
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出尘之气,
只是那微微闪烁的眼神,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。
“开船——”
随着船老大一声悠长的吆喝,缆绳解开,
巨大的官帆在河风中缓缓升起,发出猎猎声响。
船身微微一震,离开了坚实的码头,向着运河深处驶去。
礼炮?
并没有。
只有岸上芸娘终于忍不住落下的一行清泪,以及众女和友人久久挥动的手臂。
苏惟瑾立于船头,没有回头。
他能感受到背后那些牵挂的目光,
但此刻,他的超频大脑已如精密仪器般全面启动,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。
京城是规矩森严的“安全区”,虽然暗流汹涌,但大多遵循着官场的潜规则。
而一旦离了京,进入这广阔的天地,规则就会变得模糊,危险将更加直接和赤裸。
朝堂敌手的暗箭,地方盘根错节的势力,
运河上可能存在的匪患,乃至……那封警告信中所指的“流矢”。
“大山。”
苏惟瑾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“公子,俺在!”
周大山立刻上前,他如今不仅是护卫头子,更肩负着整个南下团队的安全重任。
“传令下去,以‘演练水上行止、防备不测’为名,重新布置船队防卫。
我们的船在中间,前后护卫船呈犄角之势,瞭望哨加倍,十二时辰不间断。
所有人员,包括宫里派来的太监、随行文书、杂役,乃至船工水手,
你给我暗中摸一遍底,搞清楚他们的来历、关系,有无可疑之处。
核心区域,只准我、国师、你,还有我们从京城带出来的那八个兄弟靠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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