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,脸色凝重地低声禀报:
“公子,果然查到一处可疑。
船上一个负责浆洗的粗使婆子,是临开船前一个时辰,才通过通州码头牙行紧急雇来的。
籍贯路引文书倒都对得上,但……俺手下兄弟留意到,
她浆洗衣物时,总有意无意地借着晾晒之名,靠近您的舱室窗口。而且,”
周大山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微不可闻。
“她右手虎口处,有一层厚厚的茧子,
那形状厚度,绝不像常年浸泡冷水、搓洗衣物的手,
倒像是……常年握着某种东西磨出来的。”
苏惟瑾眼神骤然一凝,尚未开口,
前方雾气氤氲的河道转弯处,
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后,隐隐传来了数声凄厉的鸟雀惊飞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