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个当晚靠近过书房的仆役相继病倒,
症状相似,皆是高烧不退,胡言乱语,
口中喃喃‘狐仙饶命’、‘再不敢了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坊间随之流言四起,”
徐明轩叹了口气。
“都说赵员外生前酷爱狩猎,
去年冬曾在城外包山猎到一窝罕见的白狐,
母狐当场毙命,几只幼狐也被他……虐杀取乐。
如今,这是那白狐修炼成仙,回来索命报仇了!”
“狐仙索命?”
苏惟瑾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,
这剧情,倒是颇具志怪小说的风采。
“还不止于此,”
徐明轩面色愈发凝重。
“我派人查访赵员外生前交往之人,
其多位友人和店铺掌柜证实,
赵员外死前约莫十来天,曾多次向他们提及,
夜半时分,总见一白狐身影在其院中假山或树梢上徘徊,
那白狐……竟能口吐人言!”
“口吐人言?说了什么?”
“据那些转述者所言,大同小异。
白狐斥责赵员外‘亏心短行,虐杀生灵,天道不容,索命在即’!”
徐明轩复述着这些话,自己都觉得脊背有些发凉。
“赵员外为此曾去城外寺庙烧香拜佛,还请过道士做法驱邪,皆无用处,最终还是……”
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窗外市井的喧嚣隐隐传来,更衬得屋内气氛压抑。
徐明轩看着苏惟瑾,眼神复杂:
“玉衡兄,此案现场蹊跷,流言汹汹,怪事频发,民间已是人心惶惶,皆言‘狐仙’作祟。
我虽不信怪力乱神,奈何查访多日,于刑名一道上竟找不到丝毫头绪。
现场干净得诡异,那狐毛、异香无从追查,
目击白影、听闻狐鸣者众,却无人能描述清晰,病倒的仆役也问不出所以然。
再拖下去,不仅赵员外死得不明不白,
我这县令……怕是也要被扣上个‘无能’甚或‘触怒仙家’的帽子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颇为无奈,甚至带着一丝自嘲。
科场扬名的亚元,却被一桩“狐仙索命”案逼得束手无策,
不得不向路过的好友求助,这其中的憋屈与压力,可想而知。
苏惟瑾静静听完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超频大脑已将徐明轩提供的所有信息高速处理、分析、关联。
门窗紧闭的密室状态……
无外伤无中毒的暴毙……
惊恐的面部表情……
白色狐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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