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到了某些下人间流传的、关于“马”的隐晦议论,
结合她知晓自己是其恩人,才拼死报信!
“马”,很可能就是指代坐骑,
或者……负责管理马匹、执行计划的关键人物!
“综合推演:杀局模型构建——”
·时机:离京南下,进入南京地界,防卫相对松懈,且宴饮之后,人员疲惫,警惕性降低。
离南京城后,前路漫漫,正是下手良机。
·地点:很可能在离开南京城不久,某段易于设伏或制造“意外”的官道。
·手段:对坐骑下手!
或喂食缓慢发作的毒药、刺激性药物,
或在马鞍、马蹄等关键部位做手脚,
令其在特定时间(如奔跑、受惊时)突然失控!
·执行者:南京本地势力(提供场地、人员、掩盖),
可能勾结了京中某些势力的外围人员或死士。
·目的:制造“坠马意外”或“惊马事故”,清除苏惟瑾,阻挠南下之行。
这一切推理,在苏惟瑾走回宴厅这短短数十步路途中,
如同电光石火般在他脑中清晰呈现,脉络分明!
冷汗,几乎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衫。
好狠辣的算计!好周密的杀局!
若非韩氏这意外出现的“善因”,
若非自己这超频大脑的恐怖分析能力,
恐怕直到马蹄惊厥、将自己甩飞出去的那一刻,都还蒙在鼓里,死得不明不白!
他重新踏入宴厅,丝竹管弦之声、觥筹交错之景再度将他包围。
只是此刻,在他眼中,这满堂的朱紫贵人、盈盈笑语,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。
每一个人,魏国公、张太监、那些面露嫉妒的官员、
甚至包括刚刚为他解围的欧阳德等人,
在他超频大脑的审视下,都带上了潜在的嫌疑。
他不动声色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端起酒杯,指尖却微微发凉。
“苏观风去了许久,可是这国公府的酒水不合胃口?”
旁边一位不知名的官员笑着打趣。
苏惟瑾举杯示意,笑容无懈可击:
“哪里,国公爷府上琼浆玉液,
晚辈贪杯,多饮了几盏,方才出去醒醒神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他语气轻松,甚至还带着一丝年轻人应有的赧然。
然而,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,思考着破局之法。
坐骑必须立刻检查!
但绝不能打草惊蛇。
对方既然敢在魏国公府动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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