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找一名与我身材相仿、身手敏捷且精通骑术的兄弟,明日穿上我的官服,骑‘追云’。”
周大山立刻明白:
“俺手下有个叫石头的,是个好苗子,机灵,马上功夫也好!”
“好!就是他!”
苏惟瑾点头。
“第二,马鞍下的药膏,刮掉大半,但留少许痕迹,让人查验时能看出端倪。
那根毒针,取出来,但要在原位置弄出点细微的破损,像是蜜蜡意外碎裂针已脱落的样子。
要做得自然,像是我们并未刻意检查,只是巧合发现了马匹有些焦躁,稍作处理而已。”
周大山眼中露出佩服之色:
“妙!
这样既能让石头兄弟提前有防备,
控制住马,又能让背后之人以为他们的手段部分生效,
只是运气不好没完全成功!”
“第三,”
苏惟瑾继续道。
“我换上普通士兵的衣物,混在队伍中间。
对外只说我昨日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
需在马车中休息,由‘替身’在前面骑马引路。”
“明白!俺这就去安排!”
周大山领命,转身没入黑暗。
苏惟瑾走到窗边,望着南京城沉寂的夜空。
这座六朝金粉之地,此刻在他眼中,如同张开了巨口的凶兽。
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。
驿馆门前车马辚辚,南下队伍准备启程。
魏国公府派了个管事前来送行,说了几句客套话,目光却在队伍中逡巡。
只见队伍前方,一名身着青色官袍、头戴乌纱的“苏惟瑾”正利落地翻身上马,
坐骑正是那匹神骏的“追云”。
只是细看之下,这位“苏观风”似乎比昨日沉默了些,面容也隐在晨光阴影中,看不太真切。
那管事目光闪烁了一下,上前躬身道:
“苏大人,我家国公爷吩咐了,祝您一路顺风,马到功成。”
他特意在“马”字上,微微加重了一丝语气,几乎难以察觉。
骑在马上的“石头”含糊地嗯了一声,摆了摆手,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。
这时,周大山在一旁大声解释道:
“这位管事,我家公子昨日饮多了酒,又偶感风寒,身子有些不适。
怠慢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那管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连声道:
“无妨无妨,身体要紧!
苏大人保重!”
他心中窃喜,风寒?
精神不济?
正好!
哼,等马惊了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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