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私海商?
亦或是……朝中某些与东南利益集团勾结的大佬,蓄养的死士,
其巢穴恰好设在某个与世隔绝、拥有朱砂矿或大型丹房的地方?
这幕后黑手的触角,似乎比他想象的伸得更远,布局也更深远!
行事狠辣周密,动用专业死士,
还能调动与道教、矿业相关的隐秘资源……
绝非张诚那种层次的蠢货,甚至可能不止是南京本地的地头蛇!
他将那点红褐色黏土和朱砂颗粒用油纸小心包好,
又将周大山描述的图案细节牢牢刻印在脑中。
“把现场处理干净,对外统一口径,
就说遇到了小股不开眼的流匪袭击,
已被我们击溃。”
苏惟瑾站起身,语气恢复平静,却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,两刻钟后继续赶路。”
“是!”
周大山领命,立刻去安排。
苏惟瑾走回马车,重新坐下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,他的脸色明暗不定。
超频大脑并未停歇,继续以那红褐色黏土、朱砂颗粒、模糊的东南指向图案为核心,
结合已知的朝堂势力、地方利益集团、
乃至道教在嘉靖朝的独特地位,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推演和关联。
线索依然破碎,但不再是毫无头绪。
敌人很狡猾,藏得很深。
但既然留下了痕迹,就别想永远躲在暗处。
他闭上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稳定,仿佛在计算着什么。
这南下的路,看来不仅要平叛,还要……一路捉鬼了。
红褐色黏土与朱砂,究竟指向哪座道观或矿场?
那模糊的“海涛飞鸟”图案,代表着哪个东南沿海的隐秘势力?
这两条看似不同的线索,能否在某个节点交汇,最终指向同一个幕后黑手?
苏惟瑾将如何利用这有限的线索,
在危机四伏的南下途中,一步步揭开这层层迷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