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道,令他颇感新奇。
“玉衡有心了。”
王阳明感慨道。
“老夫这残躯,倒让你费心了。”
他当即吩咐随从按方抓药,
并尝试着按照苏惟瑾的指导,练习了几下那“呼吸导引术”,
初时觉得有些别扭,但几个呼吸后,
竟真的感觉胸口的憋闷感似有松动,气息也顺畅了些许。
“此术……竟有立竿见影之效?”
王阳明惊讶地看向苏惟瑾。
苏惟瑾微笑道:
“导引之术,贵在坚持。
初时或有不适,久而行之,必见其功。”
正说话间,舱外传来一阵略带尖锐的笑声:
“呵呵,王都堂,何事如此高兴啊?
下官这厢有礼了。”
帘栊一挑,走进一人,身着从五品官服,面白微须,眼神活络,
正是此番南下督运部分粮草的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严嵩的门生——何鳌。
(此时严嵩还没有得势)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捧着礼盒的随从。
何鳌一进来,目光就先在苏惟瑾脸上扫过,
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易察觉的轻蔑,随即堆满笑容对王阳明道:
“听闻都堂昨夜与苏状元舟中夜话,
学问切磋,必是精彩纷呈,下官恨不能旁听啊!”
他这话看似恭维,实则暗指苏惟瑾攀附。
王阳明神色平淡:
“何御史有心了。
不过是与玉衡探讨些学问罢了。”
何鳌这才仿佛刚看到苏惟瑾带来的竹篮和药包,故作惊讶道:
“哟,苏状元这是……?
难不成还精通医术?
啧啧,果然是少年俊杰,涉猎广泛!
不过,王都堂的身子,自有随行的太医照料,
苏状元虽是好意,但这用药一事,还是谨慎为妙啊,
万一有所冲撞,岂不是……”
他拖长了语调,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这便是赤裸裸的质疑和贬低了!
暗示苏惟瑾年轻识浅,胡乱用药,可能贻误病情。
苏惟瑾心中冷笑,面色却依旧平静,对着何鳌微微一揖:
“何御史提醒的是。
晚辈所学不过是些乡野偏方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只是关切阳明公身体,尽一份心意罢了。
至于效用如何,阳明公自有体会。”
他不卑不亢,直接将评判权交还给了王阳明。
王阳明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:
“玉衡所荐之法,甚合吾意。
方才试其导引之术,已觉胸臆开阔不少。
何御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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