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大,不怕疼,可药劲过了呢?
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脑子里空空荡荡,
看见什么都想吐,下次不吃就更难受,
直到某一次,直接死在战场上,
或者变成一滩烂泥……
这就是卢苏许诺你们的好前程?”
这番话,句句如刀,直戳阿土(以及帐外可能偷听的其他俘虏)内心最深的恐惧。
他们何尝不知那药的可怕?
只是被狂热和利益驱使,或被迫服用,下意识不去想后果罢了。
此刻被血淋淋地揭开,心理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。
阿土嘴唇哆嗦着,眼神挣扎。
何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
但看阿土反应,也知道苏惟瑾说中了要害,脸色有些难看。
就在这时,苏惟瑾对周大山使了个眼色。
周大山会意,出去片刻,引领着鹤岑国师飘然而入。
鹤岑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法衣,手持拂尘,面容肃穆,真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他先是绕着阿土走了一圈,鼻子微微抽动,
仿佛在嗅着什么,随即眉头紧锁,拂尘指向阿土,
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(确保帐外俘虏也能隐约听见)沉声道:
“此獠身上,好重的妖邪之气!
秽恶缠身,印堂发黑,已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矣!”
这话一出,阿土脸色更白。
他们这些土著,对鬼神之说本就敬畏,
加上鹤岑前有“求雨”神迹,此刻被他指着鼻子说“妖邪缠身”、“将死”,心理压力骤增。
鹤岑按照苏惟瑾事先的剧本,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一碗清水。
他口中念念有词,将瓶中无色透明的液体(实为苏惟瑾用酒精萃取某些遇碱变红的花瓣制成的简易酚酞试剂)倒入清水,手指在水面虚画符箓。
“此乃‘玄门正气水’,专破世间妖秽!尔等且看!”
说罢,他示意周大山按住阿土,用手指蘸了那碗“符水”,猛地弹在阿土裸露的胳膊上!
奇迹发生了!
那水珠落在皮肤上,接触到他可能残留的汗液(呈弱碱性)或是环境中某些碱性灰尘,
竟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痕迹!
虽然很浅,但在众人注视下,清晰可见!
“妖气显形了!”
鹤岑适时地大喝一声,声音带着震撼与威严。
帐内帐外,一片死寂!
连何鳌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土胳膊上那诡异的“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