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令鹤岑国师,借其‘神明’身份,设法在叛军内部散布流言。
便说那‘神勇士’实乃妖魔邪药,服用者虽得一时勇力,
然魂魄已被妖魔噬咬,死后不得超生,永堕地狱,
且此厄运会累及父母妻儿,家族血脉都将遭受诅咒!
俍人笃信鬼神,闻此必心生恐惧,其死士冲锋之志必馁,寻常兵卒更不敢轻易触碰此药!”
“其三,釜底抽薪,断其根源。
此乃治本之策!
须立即派出多支精锐小队,
由熟悉地形者引导,全力搜寻并彻底摧毁叛军控制下的所有罂粟田与制药作坊!
尤其是鬼哭坳这等已知的关键产地,务必连根铲除,焚毁殆尽!
只要断了这‘狂药’之源,卢苏王受便如无牙之虎,再无倚仗,其覆灭指日可待!”
这三策,一环扣一环,
从战术应对到心理打击,
再到战略根除,层层递进,
将叛军“王牌”的优势和劣势分析得透彻无比,破解之法更是精准狠辣!
王阳明听得眼中异彩连连,抚掌大笑:
“善!大善!
玉衡此三策,可谓老成谋国,算无遗策!
便依此行事!”
他当即拍板,全盘采纳苏惟瑾的方略,
并授予他协同调度相关行动的权力,
尤其是针对鬼哭坳等关键目标的摧毁行动,由苏惟瑾与周大山全权负责。
军议散去,众将领命而去,摩拳擦掌,准备给叛军来个迎头痛击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只剩下苏惟瑾与奉命留下的周大山。
苏惟瑾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沉默片刻,忽然压低了声音,对周大山下达了一道截然不同的指令:
“大山,后续执行摧毁任务时,你亲自带队,或派绝对心腹去办。
若发现成规模的罂粟种植田,或是叛军储存成品药膏的仓库……”
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在放火焚烧、彻底摧毁之前,想办法秘密收集一批。
要成熟的、品相好的罂粟种子,小心封装;
成品药膏,也取一些,用蜡密封好。”
周大山一愣,眼中露出不解:
“公子,这……这不是害人的玩意儿吗?咱留着它干啥?”
苏惟瑾眼神深邃,缓缓道:
“此物确是剧毒,滥用足以亡国灭种。
然,是毒是药,存乎一心。
其镇痛之效,亦是罕见。
战场上伤兵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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