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在后面,哭喊声淹没在嘈杂之中。
“荒唐!”
苏惟瑾眉头紧锁,心中怒火升腾。
他快步走出树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喧闹:
“住手!光天化日,岂能行此戕害人命之事?”
那王里正被打断,十分不悦,扭头见是一伙外乡行商,更是趾高气扬,厉声呵斥:
“哪里来的外乡人,敢管我们黑风峪的私事?
冲撞了山神祭祀,你担待得起吗?
赶紧滚开!”
苏惟瑾面对指责,神色不变,反而上前几步,
目光扫过惶恐的村民,最后落在那王里正身上,语气沉稳:
“阁下口口声声山神发怒,却不知神怒有何表征?”
王里正一愣,随即强辩:
“这……这还用问?
天旱无雨,山间野兽频出,前几日河水甚至无故倒流!
这不是神怒是什么?”
“非也。”
苏惟瑾摇头,伸手指向村后植被稀疏、有明显新土滑落痕迹的山坡。
“诸位请看,山体松动,野兽巢穴不安,故而野兽下山,此乃地层轻微震动之兆,与鬼神何干?”
他又指向不远处的小河。
“前几日河水解冻复又结冰,乃至短暂回流,乃是因上游山区气温骤变,冰雪融水与寒流交汇所致,乃气候反常,亦属自然之理。
岂可牵强附会,归咎于虚无缥缈之神灵,更遑论以活人祭祀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王里正脸色涨红。
“你说得轻巧,有何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苏惟瑾微微一笑,从容不迫地向村民借来一个陶碗,
在河边盛满清水,又寻来一根细直的木枝,横置于碗沿之上。
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他轻轻调整木枝的位置,解释道:
“诸位请看,此木枝并非水平,略向一侧倾斜。
此乃因两岸气压细微不同,影响水面张力所致。
所谓‘河水倒流’,不过是上游突降暴雨,短时间内水量激增,形成压差,导致下游出现短暂回流假象。
此等物理常情,稍加观察便可明白,何须劳烦山神大驾?”
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何曾听过这等“奇谈怪论”,
但眼见那木枝确实歪斜,又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就在王里正气急败坏,还想强辩之时,胡三早已趁乱溜到其家附近。
不多时,他驯养的那只雪白鼬鼠和一只灵巧的山雀,
便叼着几块新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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