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张记茶楼’,二楼雅座‘听风阁’。
你只需将这盒子交给店小二,
说是‘故人相赠,务必亲手交予陆大人’,
然后放下便走,不得停留,不得多言。”
苏惟瑾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此事若成,彭爷那里,自有厚报。若出了纰漏……”
赵老镖师神色一凛,抱拳道:
“阁下放心,老赵行走江湖三十年,
别的本事没有,这送东西的嘴巴和腿脚,还是靠得住的。”
苏惟瑾点点头,不再多言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那木盒里,没有书信,只有一张薄薄的绢布,
上面用左手歪歪扭扭地画着那个“火焰缠剑”的标记,
旁边只有两行同样用左手书写的、没头没尾的话:
“宫宴非吉,暗流汹涌。”
“勋贵之中,有人通外鬼,欲行大逆。”
没有署名,没有指向,信息真伪混杂,点到即止。
既点明了“宫宴”这个关键节点和危险信号,又暗示了勋贵集团内部有问题,
还模糊地指向了“外鬼”(既可指黑巫师集团,也可指葡萄牙人)。
至于“魏公”、郭勋,只字未提。
剩下的,就让陆炳自己去联想,去调查。
这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涟漪会自行扩散。
以陆炳的多疑和锦衣卫的能量,只要起了疑心,顺藤摸瓜,不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
而郭勋那边,一旦察觉到锦衣卫的暗中调查,必然也会有所动作,这一动,便可能露出更多破绽。
翌日午时,赵老镖师依计而行,将木盒送到“张记茶楼”,留下那句暗语,便如同寻常茶客般离开,没有引起任何注意。
一个时辰后,那个看似普通的木盒,已经摆在了北镇抚司衙门深处、陆炳的书案上。
陆炳拿起那张绢布,看着上面拙劣的图画和字迹,眉头紧紧锁起。
他面容冷峻,一双鹰目开合间精光四射,久居上位养成的威势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宫宴……勋贵通外鬼……大逆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身为天子最信任的鹰犬,他对朝中暗流岂能毫无察觉?
陛下近年来沉迷炼丹,性情愈发难以捉摸,邵元节等方士地位水涨船高,
连带着与邵元节过往甚密的武定侯郭勋,也似乎更加活跃了。
这没头没脑的警告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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