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太集中了!
可没人敢说话。
郭勋的尸骨还没凉呢。
虎贲营的选拔,严格得近乎苛刻。
三千名额,从京营五万人里挑。
体能、箭术、刀枪、纪律,层层筛选。
选上的,饷银加倍,伙食顿顿有肉;选不上的,回原营继续操练——如今各营被苏惟虎、苏惟山盯着,想偷懒也没门了。
周大山练兵,比苏惟虎他们还狠。
晨跑十里是开胃菜,接下来是半个时辰的队列:立正、稍息、转向,动作必须整齐划一。
有人笑说这像耍把戏,周大山听见了,让那人出列,单独练到晌午。
火铳训练更是严苛。
装药、填弹、压实、瞄准、击发,每个动作分解练习,错了就重来。
三天下来,不少兵的手被磨出血泡,可没人敢抱怨——周大山自己第一个练,手上血泡比谁都多。
最让军官们开眼的,是沙盘推演。
第一次推演,周大山把几个千户、把总叫到沙盘前,分成攻守两方。
守方依着城墙摆开阵势,觉得万无一失。
攻方的年轻把总却别出心裁,派小队绕到侧后,同时正面用火铳齐射压制——这是苏惟瑾教的“正面牵制、侧翼迂回”。
推演完,周大山点评:“战场上,没有一成不变的阵势。”
得多想一步,想两步。
三个月后,虎贲营成了京营里一道独特的风景。
三千人出操,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;火铳齐射,硝烟未散靶子已倒一片;沙盘推演时,那些原本大字不识几个的军官,也能说出“兵力配置”“战场机动”这样的词儿。
四月底,嘉靖亲临校场阅兵。
看着虎贲营阵列森严、操练有素,这位皇帝龙颜大悦:“好!有此强军,朕可高枕无忧矣!”
周大山,赏!
虎贲营全体,赏!
勋贵们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
他们知道,京营的天,彻底变了。
五月初,成国公朱麒设宴,请苏惟瑾过府一叙。
宴设在后花园暖阁里,就他们两人。
酒过三巡,朱麒叹道:“苏阁老手段,老夫佩服。”
京营这些年确实烂了,该整治。
只是……军中那些老弟兄,拖家带口不容易。
有些事,能不能……睁只眼闭只眼?
苏惟瑾端起酒杯,看着杯中晃动的琼浆:“国公爷,军权乃国之重器,马虎不得。”
该查的,一定要查;该办的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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