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。”
“府里的安全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!”王雪茹挺胸,“有我在,一只老鼠都别想溜进来!”
沈香君没送东西,只是柔声道:“夫君,妾身为你弹一曲吧。”
她走到琴案前,素手轻抚。
琴声起,竟是《破阵子》。
这曲子本是琵琶曲,激昂慷慨,用古琴弹来,少了些杀伐之气,多了几分苍凉壮阔。
沈香君的琴艺已臻化境,指尖流转间,仿佛有金戈铁马之声,又有十里长亭之别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苏惟瑾深深看她一眼:“香君,我不在时,外头应酬你多费心。”
“夫君放心。”沈香君敛衽,“妾身省得。”
最后是陆清晏。
她默默递上一本书——手抄的《东南风物志》,厚厚一册,墨迹犹新。
“夫君,”她声音很轻,“这是妾身这几日查阅典籍所辑。”
“里头记了东南沿海的气候、潮汐、风俗、物产,还有……倭寇历年劫掠的路线规律。”
苏惟瑾翻开一看,心头一震。
书里不仅文字详实,还配了简图。
潮汐时刻表、季风风向图、沿海卫所布防简图……虽然不及军中精细,但对一个从未去过东南的女子来说,已是难得。
“清晏费心了。”他郑重收下。
陆清晏摇摇头,又从袖中取出那枚陆家玉佩,塞进他手里:“这个……夫君带着。”
苏惟瑾一怔:“这是你兄长……”
“兄长若知,也会让夫君带着的。”陆清晏垂眸,“东南险地,多一分依仗总是好的。”
苏惟瑾看着手中温润的玉佩,最终点点头:“好。”
午后,苏惟瑾把妻妾们都叫到跟前。
“我走之后,家中便拜托你们了。”他郑重道,“若有急事,三策可用。”
“其一,寻常之事,你们商量着办。”
“芸娘为主,文萱、雪茹辅之。”
“其二,若遇难决之事,可去莲花胡同寻婉妹。”
“大山虽不在,但她在京城这些年,也有些门路。”
“其三,”他压低声音,“若真到了危急关头,可去城南‘云裳阁’找掌柜。”
“报上‘紫藤花开’四字,他自会设法传信于我。”
五女齐齐点头。
陈芸娘抱着女儿,柔声道:“夫君早去早回,勿以家为念。”
安宁似懂非懂,也跟着咿呀:“爹……回……”
苏惟瑾挨个看过她们,最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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