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为其提供掩护、销赃、转运。今日,本官在此明告——主动自首者,可从轻发落。若待本官查实,严惩不贷!”
这话是说给谁听的,大家都明白。
林耀祖、王德海、郑世荣三人,站在人群前排,腿肚子直打颤。
第二天,抄家。
苏惟瑾做事雷厉风行。名单是陈瞎子供出来的,证据是查抄据点时找到的账册,人证是那些被抓的从犯——一环扣一环,想抵赖都没门。
林家、王家、郑家,还有其他几家牵扯较深的,一个没跑掉。
抄家的场面,比行刑还热闹。
士兵们抬出一箱箱金银珠宝、古玩字画、绸缎布匹。码头上堆成了小山,阳光一照,晃得人眼花。
“我的乖乖,这得多少银子啊?”
“林家那仓库里,光生铁就抄出五千斤!还有硫磺、硝石——这都是做火药的料啊!”
“王家更狠,地窖里藏的全是倭刀、弓箭,还有火铳!”
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苏惟瑾当众宣布:所有抄没财物,一半充公,用于整饬海防;三成补偿给这些年受倭寇、恶霸侵害的百姓;两成用于抚恤阵亡将士家属。
至于那些豪族家主,林耀祖、王德海判流放三千里,家产抄没。郑世荣因为牵扯最深,且有命案在身,判斩监候。其余从犯,各有惩处。
一时间,月港风声鹤唳。
那些平日里欺行霸市、与倭寇有霸市、与倭寇有勾连的,纷纷主动投案,只求从轻发落。苏惟瑾倒也说话算话,只要不是首恶,认罪态度好,确有悔改之意的,大多从宽处理。
第三天,整顿市舶司。
月港的市舶司,早就烂到根子里了。从提举到小吏,几乎人人受贿,对走私睁只眼闭只眼。苏惟瑾将涉案官吏全部革职查办,从浙江、福建其他地方调来一批相对清正的官员接任。
同时,他重新订立贸易规章。
“禁海令形同虚设,反而逼良为盗。”苏惟瑾在码头边的公告栏贴上布告,“自即日起,月港试行‘开海禁,严监管’之策。商船出海,需向市舶司报备货物、航线、船员;入港时,需按货值缴纳关税。凡合法贸易,官府保护;凡走私违禁,严惩不贷。”
布告一出,商民哗然。
有拍手叫好的:“早该这样了!咱们正经做生意,谁愿意提着脑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