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卖。”
孙德福摇头,“但可以‘合作’。”
他展开一份契约:“云裳阁出机器、出技术、包销路;合作方出场地、出人手、出三成本钱。”
利润五五开。
一台机器,一年保底赚这个数——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两?”
有人猜。
“三千两。”
孙德福微笑。
满座吸气声。
第二样,是套瓷器。
胎薄如纸,釉色是一种从未见过的“霁蓝”,在光下泛着幽光,像深海。
“这是新烧的釉彩,叫‘海天霞’。”
孙德福道,“一套茶具,在广州港,葡萄牙商人出价五百两。”
咱们在景德镇有窑,缺的是……销路。”
他看向座中一个年轻人:“听说武安侯府在天津卫有船队?”
那年轻人是郑宏的堂弟郑谦,闻言点头:“是有两条船,跑朝鲜、日本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孙德福道,“云裳阁供货,侯府的船负责运到外藩。”
利润,侯府占四成。”
郑谦心跳加速。
两条船跑一趟日本,往常最多赚千把两。
若运这瓷器……
第三样更简单——一张海图,标着南洋各岛。
“香料。”
孙德福指着图上的“满剌加”、“暹罗”,“胡椒、丁香、豆蔻,在广州港什么价,诸位都知道。”
云裳阁在南洋有据点,能拿到最低的货。
缺的,是能在京城、江南铺开销路的合伙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条生意,本钱大,风险也大。”
但利润……翻十倍不止。”
座中不少人呼吸粗重起来。
孙德福最后道:“这三桩生意,云裳阁只选五家合作。”
有意者,三日内递帖子到总号。
过了日子,就不候了。”
品鉴会散后,各府管事匆匆离去。
孙德福回到内室,苏惟瑾正在喝茶。
“公子,鱼上钩了。”
孙德福躬身,“定国公府、武安侯府、安远伯府、镇海侯府,还有……成国公府,都留了话,说三日内必递帖子。”
“成国公府?”
苏惟瑾挑眉,“朱麟也动心了?”
“是他三弟朱麒来的,说想谈谈香料生意。”
孙德福笑道,“朱麟本人没露面,但默许了。”
苏惟瑾放下茶盏:“严嵩那边什么反应?”
“严世蕃昨日去了成国公府,听说吵了一架。”
孙德福压低声音,“严世蕃骂朱麟‘见利忘义’,朱麟反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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