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。
此例一开,恐天下商贾寒心,百姓侧目啊!”
几个严党官员立刻附和:
“严侍郎所言极是!”
“皇商一设,宫闱涉利,有损圣德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嘉靖脸色沉下来。
他料到有人反对,但没想到这么直接。
苏惟瑾不慌不忙,转身看向严嵩:“严侍郎说‘与民争利’,敢问,何为‘民’?”
是囤积居奇、哄抬粮价的奸商,还是辛勤劳作、公平买卖的良贾?”
严嵩一滞:“这……”
“若说与民争利,”
苏惟瑾继续,“去岁江南大水,粮价飞涨。”
是谁在灾区低价收粮、运往他处高价贩卖?
是哪些‘民’?
又是谁自掏腰包,从湖广调粮平粜,稳住粮价?
是云裳阁!
若这也算‘争利’,那臣请问严侍郎——是该争,还是不该争?”
他声音提高:“皇商总局的章程写得明白:一不占民田,二不夺民生,三不强买强卖。”
反倒是要打破奸商垄断,让货畅其流,价归于平!
这难道不是德政?
难道不是惠民?”
严嵩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他总不能说,就该让奸商赚钱吧?
一个御史出列帮腔:“苏伯爷此言差矣!”
官就是官,商就是商,岂能混淆?
若皇室经商,天下官员效仿,岂不乱了纲常?”
“纲常?”
苏惟瑾笑了,“《周礼》有云:‘泉府掌市,敛市之不售、货之滞于民用者,以其价买之,以待不时而买者。’”
这泉府是做什么的?
就是平准物价、调节余缺的官办机构!
我太祖设‘宝钞提举司’,成祖设‘市舶司’,哪个不是官营?
按这位大人的说法,太祖、成祖也坏了纲常?”
那御史脸涨得通红,憋不出话。
苏惟瑾转向嘉靖,跪倒:“陛下,臣非为私利。”
皇商总局若成,第一年,臣保内库增收十万两;
第二年,二十万两;
第三年,三十万两!
这些银子,陛下可用于修仙证道,可用于赈济灾民,可用于赏赐有功——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何乐不为?”
十万、二十万、三十万!
嘉靖心跳加速。
有了这些钱,他还用为金模型发愁?
还用看户部脸色?
“爱卿平身。”
嘉靖抬手,目光扫过殿内百官,“朕意已决。”
皇商总局,即日设立。
总管事孙德福,赐六品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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