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左,赵文萱在右,其他三位夫人依次而坐。
孩子们另开一桌,由乳母照看着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络起来。
王雪茹端着酒杯站起来。
“夫君,我敬你一杯!”
“从今往后,咱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!”
苏惟瑾举杯饮尽。
沈香君也起身。
“香君也敬国公爷。”
“愿国公爷……心想事成。”
这话里有话,苏惟瑾深深看她一眼,也干了。
正热闹着,胡三匆匆进来,附耳低语几句。
苏惟瑾脸色微变,放下酒杯。
“夫君?”陈芸娘关切地问。
“无事,”苏惟瑾挤出一丝笑。
“朝中有些琐事,我去去就来。”
他起身离席,跟胡三走到书房。
门一关,胡三急道。
“公子,出事了。”
“西山那两股合流的势力,昨儿半夜突然消失,不知去向。”
“咱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至少三百,都是精锐。”
“装备精良,还有火器。”
苏惟瑾眉头紧皱。
三百精锐,在京城眼皮子底下消失了?
这可不是小事。
“还有,”胡三继续道。
“聊城那边又传来消息。”
“张振家那血字旁边,又发现了新东西——是个标记,画在地上,用血画的。”
“什么标记?”
“像是一把剑,插在火焰里。”胡三比划着。
“跟当年咱们在密信上截获的那个‘火焰缠剑’标记,一模一样。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火焰缠剑。
那是郭勋余党的标记!
可郭勋早就死了,余党也被清剿得差不多了,怎么又冒出来了?
除非……当年死的那个郭勋,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首领。
真正的黑手,一直藏在暗处。
“公子,”胡三压低声音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天津卫那边传来急报,吴明那十二艘战船……突然调头南下了。”
“南下?去哪?”
“方向是……登州。”
登州?
苏惟瑾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登州卫指挥使上个月“暴毙”,新指挥使还没到任。
登州水师现在群龙无首,吴明若突袭……
“传令!”苏惟瑾猛地转身。
“让月港水师全速北上,拦截吴明!”
“再传令登州卫,全员戒备!”
“是!”
胡三匆匆离去。
苏惟瑾站在书房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新政才颁布,暗流已经涌动。
火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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