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观。观里有个老道,是当年宁王府的旧人。”
宁王府旧人,白云观,打铁声,鬼爪……
这些碎片,开始拼凑起来了。
“盯紧。”苏惟瑾沉声道,“但不要打草惊蛇。我要看看,他们到底想炼出什么‘剑’。”
“是。”
胡三退下后,苏惟瑾放下笔,走到窗前。
议政院只是个开始,真正的改革还在后面。可火焰缠剑的阴影,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随时可能落下。
他需要时间。
可对手,会给他时间吗?
……
三天后,议政院筹备处正式挂牌。
地址选在原来的礼部宾馆,离皇宫不远。各省推举的议员陆续抵京,有地方官员,有致仕乡绅,还有几个格物学堂出身的“新派”。
第一天议事,就吵翻了天。
山东来的议员说要修黄河堤坝,河南来的说该先赈灾。江南的嚷嚷减赋,江北的喊着增兵。一个个引经据典,吵得面红耳赤。
主持议事的礼部侍郎头疼不已,跑来找苏惟瑾诉苦:“国公爷,这……这议不成事啊!”
“正常。”苏惟瑾淡淡道,“让他们吵。吵一个月,就知道怎么说话了。”
“可国事耽误不起……”
“耽误不了。”苏惟瑾微笑,“吵,总比背后捅刀子强。”
他站在阁楼上,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议员们。
这些人,代表的是地方利益,是士绅诉求。让他们吵,让他们争,最终会形成一个平衡——虽然粗糙,但这是第一步。
从独裁到分权,从专制到协商。
这条路,很长。
可必须走。
正想着,周大山匆匆上楼,脸色铁青。
“公子,出事了。景王府……着火了。”
“着火?”
“不是普通火。”周大山咬牙,“是绿火,扑不灭。整座王府烧成白地,可奇怪的是,府里的人……一个没跑出来。”
“景王呢?”
“尸体找到了,烧成焦炭。”周大山顿了顿,“可仵作验尸时说……那尸体,至少死了三个月了。”
死了三个月?
那最近出入白云观、在后院打铁的“景王”,是谁?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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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政院在争吵中艰难起步,政治改革迈出关键一步。
可火焰缠剑的阴谋,已发展到骇人听闻的地步。
景王府离奇绿火,焦尸疑死亡三月——这意味着,早有一个“假景王”在活动。而真景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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