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靶子,该装多少药?
炮口该抬多高?”
刘大夏一愣。
这问题……没这么问的啊!
打仗时炮都是轰个大概,哪能精准到打一丈靶?
“战场之上,火炮乃轰击之器,非弓弩之精准。”
刘大夏捋着胡子。
“国公爷未免……过于苛求了。”
“苛求?”
苏惟瑾挑眉。
“那若是敌将的帅旗就在三百步外,一炮轰掉,可乱敌军心——这值不值得‘苛求’?”
刘大夏语塞。
旁边几个炮匠却听得眼睛发亮。
马老黑忍不住插嘴:“国公爷,要是真能打这么准……那、那仗就好打多了!”
“所以今日,咱们就来讲讲这‘准’字。”
苏惟瑾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:“弹道学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全场:“所谓弹道,就是炮弹从炮口飞出到落地的路径。
这路径受三样东西影响:初速、角度、外力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飞舞。
“初速由装药量决定,药多则快,药少则慢。”
“角度就是炮口仰角——各位造炮多年,可知仰角多少度时射程最远?”
一个年轻炮匠怯生生举手:“小的听爷爷说过……好像是……四十五度?”
“对!”
苏惟瑾赞许地点头。
“四十五度时,炮弹在空中飞行时间最长,落地最远。
但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若目标不是最远处,而是二百步、三百步呢?
角度该多少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苏惟瑾也不卖关子,在黑板上画了个直角三角形,标上角度、距离、高度,开始列算式。
“这里有个公式:射程等于初速平方乘以正弦二倍角,除以重力……”
他一边写,一边用大白话解释。
“简单说,就是知道初速和要打的距离,就能算出该抬多高的炮口。”
工部几个懂算学的官员开始点头,刘大夏却皱起了眉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正弦?
重力?
听着就玄乎。
苏惟瑾写完公式,又指向窗外:“还有外力。
今日有风,东风三级,风速约每秒三丈。
炮弹在风中飞行,就像船在河里走,顺风则快,逆风则慢,侧风则偏。”
他叫来一个格物学堂的学生,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,叫陈算盘——名字是他爹起的,因为他生下来就爱拨拉算盘珠子。
“算盘,你来算算。”
苏惟瑾报出数据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