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凡有可疑,立即下狱审讯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石室里鸦雀无声。
刘一手等人已经冷汗涔涔。
他们这才明白,国公爷搞这新火药,不只是为了威力,更是一场关乎国运的博弈!
李芳擦了擦额头的汗,躬身道:“国公爷思虑之周,奴才……万万想不到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这般严密,怕是会有人不满。”李芳压低声音,“尤其是……张公公那边。”
“他管着内廷,王恭厂名义上也算内廷管辖,这般改制,他若问起……”
苏惟瑾看他一眼,笑了:“李公公是聪明人,该知道如今该站哪边。”
“张佐老了,守成有余,进取不足。”
“而陛下要的,是能开疆拓土、横扫八方的利器。”
他拍拍李芳肩膀:“你把这事儿办好了,往后司礼监里,未必没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这话像一剂强心针,扎进李芳心里。
太监最想要什么?
权!
往上爬的权!
“国公爷放心!”李芳咬牙,“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把新火药给您看好了!”
“绝不让半个字泄露出去!”
“好。”苏惟瑾点头,又看向刘一手等人,“你们也是。”
“好好干,不光脱匠籍,子孙还能读书科举。”
“但若有人吃里扒外……”
他沒说下去,可那眼神里的寒意,让几个老匠人腿都软了。
从王恭厂出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周大山牵马过来,低声道:“公子,刚收到消息,刘大夏昨儿夜里又去了张佐府上,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苏惟瑾翻身上马,望着西边将落的日头,笑了笑。
“让他们串去。”
“火药这东西,光知道配方没用,提纯的工艺、配比的精细、保存的方法——哪一环差了,造出来的就是废品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更何况,我给李芳的配方里,有个关键数据……我改动了小数点后一位。”
“他们若按那个去试,炸膛的概率会高三成。”
周大山瞪大眼:“公子,您这是……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苏惟瑾一抖缰绳,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芸娘说今日炖了参鸡汤,再晚该凉了。”
马蹄嘚嘚,踏着夕阳余晖远去。
而王恭厂那间石室里,李芳正盯着桌上那包新火药,眼神变幻不定。
许久,他叫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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