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培养,再加上……那个时代绝无仅有的“教导官”制度。
“惟奇,”他转头,“教导官选拔,进行得如何了?”
“回公子,”苏惟奇掏出本册子,“从虎贲营和京营挑了三百人,都是识字的,至少读过《千字文》。”
“考核了三轮:第一轮考忠诚,查三代背景;第二轮考品性,问些做人做事的道理;第三轮考口才,让他们对着几十号人讲段话。”
“最后筛出一百二十人,今日开始培训。”
“培训内容呢?”
“按您给的提纲:忠君爱国、新政解读、军纪宣讲、诉苦调解……还有算学基础,要会算军饷、算粮草。”苏惟奇顿了顿,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有些老将不高兴。”苏惟奇压低声音,“五军都督府那边,已经有人放话了,说咱们这是‘分将权,乱军心’。”
苏惟瑾笑了:“谁放的?”
“佥事孙得功。他是成国公的远房侄孙,靠着祖荫混到这个位置,手底下管着两个京营。”
“孙得功……”苏惟瑾眯起眼,“我记得他。”
“去年京营哗变,就是他克扣军饷,逼得士卒闹事,最后压不下去,还是虎贲营去平的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好。”苏惟瑾转身,“通知兵部,明日早朝,议军校及教导官章程。”
……
翌日,皇极殿。
小皇帝朱载重坐在龙椅上,脚下垫着个绣墩,才勉强够着御案。
这孩子今年八岁,生得眉清目秀,就是身子骨弱,坐在那儿总忍不住扭来扭去。
左右站着司礼监掌印张佐、秉笔太监黄锦。
下头文武百官分列,文官以首辅费宏为首,武官则以五军都督府几位都督、佥事领头。
苏惟瑾站在文官班列第二位——首辅之下,便是他这个文国公兼吏部尚书。
今日议题本是春耕,可刚议完,苏惟瑾就出列了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朱载重奶声奶气道:“国公请讲。”
“臣请设‘大明皇家陆军军官学堂’,专司培养军官。”苏惟瑾朗声道,“并设‘教导官’一职,配属各营,专管士卒思想、纪律、诉苦。”
“此乃强军之基,望陛下准奏。”
话音落下,武官队列里立马炸了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蟒袍的中年武将跨步出列,正是孙得功。
“陛下!臣反对!”
朱载重被这大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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