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了。
“有人说是金木水火土五行,”苏惟瑾在黑板上写下这五个字,“但今日我要说,万物皆由‘微尘’构成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个小圆点:“这种微尘,小到肉眼看不见,千万亿颗聚在一起,才成我们所见之物。”
“金有金的微尘,木有木的微尘,水有水的微尘——微尘不同,物性就不同。”
一个匠户子弟举手:“国公爷,那……那微尘能分开吗?”
“问得好。”苏惟瑾赞许地点头,“暂时不能。”
“但将来或许可以——若能把铁的微尘重新排列,或许能让铁更硬、更韧。”
“这就是‘格物’要研究的。”
他走到讲堂中央,拿起个铜壶,倒出水来:“再说水。”
“水在火上烧,会变成气;气遇冷,又变回水——这叫‘物态变化’。”
“将来我们或许能用这个道理,造出不用人力、靠水气推动的机器。”
一堂课,讲了地球自转、万物微尘、物态变化。
每一个概念,都像重锤砸在学子们固有的认知上。
有人迷茫,有人兴奋,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下课的钟声敲响时,学子们“呼啦”一下全围了上去。
“国公爷!那微尘能不能看见?”
“国公爷!大地若是球,那最早是怎么形成的?”
“国公爷!水气推动机器,真能成吗?”
苏惟瑾被围在中间,耐心地一一解答。
后排那几个老儒摇头叹气。
孙老先生颤巍巍站起来,对身旁的严世蕃派来的司业道:“离经叛道……离经叛道啊!”
“我要回去写文章,驳斥此等妖言!”
那司业苦笑:“孙老,您没见那些学子眼里的光吗?”
“驳斥……怕是不易啊。”
确实,年轻学子眼中闪着的光,是求知的光,是发现新世界的兴奋。
这种光,不是几句“祖宗成法”能扑灭的。
……
午后,苏惟瑾没走,把二十名天赋最高的学子叫到了小讲堂。
这二十人是上午课堂上提问最犀利、理解最快的。
周墩子、钱满仓、鲁小锤都在其中,还有那个士族子弟,叫李文渊。
“诸位,”苏惟瑾看着这些年轻人,“上午讲的,只是皮毛。”
“格物之学,浩瀚如海。”
“今日我成立‘格物研究社’,你们就是第一批社员。”
他发下二十本空白册子:“每人选一个课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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