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信、反侦察。
三月后考核,优者外派,劣者淘汰——淘汰者回原职,永不录用。
训练开始了。
第一科伪装术,教习是个姓赵的老锦衣卫,五十多岁,貌不惊人,可换身衣服就能变个人——穿上绸衫像富商,换上破袄像老农,披上袈裟还真有几分高僧气度。
“伪装,不是换身皮就行。”老赵在讲堂里踱步。
要扮商人,你得懂行话、懂行情、懂算账;要扮僧侣,你得会念几句经、懂点佛法;要扮难民,你得知道哪年哪里闹灾、逃难路线怎么走——这些,都得学!
他指着墙上挂的几幅画像:“这是蒙古贵族常穿的袍子样式,这是朝鲜两班爱戴的冠帽,这是倭国武士的发髻……”
都得记牢!
别到了地头,穿错衣裳,立马露馅!
学员们埋头苦记。
沈炼学得最快,老赵演示一遍,他就能模仿个七八分。
有次老赵扮个山西煤商,他立马能接上话,把煤价、矿脉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这小子,”老赵课后对陆松嘀咕,“是块好料子。”
就是太傲,得磨磨。
第二科情报收集,教习是那个老海商,姓郑,跑过三十多年海,日本朝鲜南洋都熟。
“收集情报,不是让你去偷军令。”老郑说话带着闽南口音。
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比如你去辽东,看见建州女真在集结核木——核木干嘛用?
造船!
造船干嘛?
可能要打朝鲜。
这就叫情报。
他摊开一张海图:“再比如你去日本,听说九州的大名在大量采购硝石——硝石干嘛?”
造火药!
造火药干嘛?
可能要打仗。
打谁?
可能是打隔壁藩主,也可能是想侵扰咱们大明沿海——这情报,值多少钱?
学员们恍然大悟。
原来情报不是非得偷密信,日常观察也能看出大文章。
“还有绘制地图。”老郑又拿出一卷图。
不光是画山画水,要标注:这里有多少驻军,粮仓在哪儿,水源在哪儿,道路宽窄如何,哪段路雨季会塌——这些,都是战场上要命的!
沈炼这科学得最认真。
他本就心思缜密,听了老郑的课,更是无时无刻不在观察——营地外那条小路有多宽,能过几匹马;厨房每日用多少粮,能推算营地人数;甚至教习说话的口音、习惯动作,他都悄悄记下。
第三科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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