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贪婪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:“明朝那个苏惟瑾,不好对付。”
“我听说他最近又是盐政又是海关,把大明朝整治得有声有色。”
“明年秋……他有防备怎么办?”
“所以需要东西夹击。”西域使者开口了,声音沙哑。
“金帐在西域聚兵三万,同时叩关。”
“明朝西线告急,必然分兵。”
“到时候大汗集中兵力,破宣大一线,如摧枯拉朽。”
帐内陷入沉默。
炉火噼啪作响,映得几人脸上阴影摇曳。
牛二在帐外,手心全是汗。
他听得清清楚楚,可动不了——汗帐周围有十几个护卫,个个都是百战精锐。
正焦急时,帐帘忽然掀开,一个蒙古贵族匆匆走进,在俺答汗耳边低语几句。
俺答汗脸色一变: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贵族道。
“明朝使节刚到,说要在张家口、古北口增开互市,每月开市十日,价格……比往年便宜两成。”
帐内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陈先生脸色骤变:“大汗,这是明朝的缓兵之计!”
“不可上当!”
俺答汗却没理他,追问使者:“可有限制?”
“只限民用品,严禁兵器。”
“但茶叶、布匹、铁锅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使者还说……若大汗愿意,明年春天就可开市。”
俺答汗沉默了。
他走到帐门口,望着外面白茫茫的草原。
风雪呼啸,远处牧民的帐篷星星点点。
这个冬天不好过,部落里已经冻死了几十头牛羊。
如果能多换些茶叶布匹,这个春天会好过很多。
打仗,是为了活下去。
可如果能不打仗就活下去……
“陈先生,”俺答汗转身,眼神复杂。
“你们的事,我再想想。”
“互市的事,我也再想想。”
“草原上的狼,不会轻易钻进别人的套子,但也不会放过眼前的肥肉。”
他挥挥手:“送客。”
陈先生脸色铁青,却不敢发作,只得躬身退出。
牛二趁机凑到那蒙古贵族身边,递上一袋马奶酒:“大人,明朝那边……真这么大方?”
贵族喝了口酒,咧嘴笑了:“谁知道呢?反正使者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汗王动心了——部落里缺茶缺布,娃子们冬天冻得直哭。”
“要是能多换些,谁愿意打仗?”
牛二陪着笑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国公爷这手软刀子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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