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制腐朽,将领多是世袭贵族,真打起仗来不堪用。
若有大明军官帮忙训练……
“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。
“大明军官来训朝鲜军,会不会……惹人非议?”
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沈炼笑道。
“大明与朝鲜乃父子之邦,父帮子,天经地义。”
“况且军官团只负责训练,指挥权仍在陛下手中。”
“待禁卫军练成,朝鲜宫廷固若金汤,届时还有谁敢非议?”
这话说到了李峼心坎里。
他如今虽然亲明,可终究是一国之君,不愿被人说成傀儡。
若指挥权在自己手里,面子里子都有了。
“好!”
李峼拍案。
“就依沈先生所言!寡人即刻修表,上奏大明皇帝!”
十月初,北京的回旨到了。
准奏。
不仅准了,还加码——派来的不是普通军官,是五十人的“教导官团”,全是虎贲营和边军里选拔出来的精锐,带队的是个叫戚继光的年轻千户。
这人二十七八岁,浙江人,在东南抗倭时立过功,后被苏惟瑾看中,调入京营栽培。
同来的还有三名太医,都是外卫医官,一个擅内科,一个擅解毒,还有一个……擅用毒。
当然,这话不能明说。
戚继光到汉城的第一天,就去见了沈炼。
两人在驿馆密谈。
戚继光性子直,开门见山:“沈大人,国公爷让卑职带句话——练兵是真,控军也是真。”
“半年之内,这支禁卫军必须只听两个命令:朝鲜王的,和大明的。”
沈炼点头:“戚千户放心,朝中亲明派已占上风。”
“领议政宋麟寿是咱们的人,六曹判书里有四个明里暗里靠向大明。”
“只要禁卫军练成,朝鲜就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那黑巫师余党呢?”
“在挖。”
沈炼冷笑。
“跑不了。”
他确实在挖。
这半年,外卫在朝鲜布下的网越来越密。
汉城的大小药铺、寺庙、甚至妓院,都有眼线。
那些漏网的巫医藏在哪儿,他心里有数。
之所以不动,是在等——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
十一月,第一场雪落下时,鱼儿上钩了。
领议政宋麟寿府上,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这人叫朴成焕,是个药材商,表面上规规矩矩,实则是黑巫师在朝鲜的残余头目之一。
他带来一盒“高丽参”,说是孝敬宋大人。
宋麟寿打开盒子,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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