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满朝文武都笑了。
这童言无忌,却道出了一个事实——有了水师,天涯海角都不再遥远。
退朝后,严世蕃跟在父亲身后,低声叹道:“父亲,苏惟瑾这一手……安南从此姓明了。”
“兵不血刃,坐收藩国,这份功绩,怕是要载入史册了。”
严嵩没说话,只是回头望了眼走在百官前列的苏惟瑾。
那个身影,愈发挺拔,也愈发……让人看不透了。
当夜,靖国公府书房。
郑检被秘密请来。
这位安南实际上的统治者,此刻恭敬得像个小学生。
“国公爷大恩,郑检没齿难忘。”
他躬身道,“若非国公爷支持,郑某早已死在莫登庸刀下。”
“是你自己有本事。”
苏惟瑾让他坐下,“安南那边,都安排妥了?”
“妥了。”
郑检点头,“黎维宁是个傀儡,朝政全在郑某手中。”
“宣慰使司的衙门已经腾出来了,就设在王宫旁边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您要查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莫登庸的密室里,除了和陈四海的往来信,还有几封更早的信。”
郑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,“是和一个叫‘岛津义久’的日本人写的。”
“信上说,岛津家愿提供火器、船只,助莫氏复国,条件是……事成之后,割让安南南部的岘港给他们做商站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凛。
岛津家……日本九州的大名。
陈四海,就是岛津氏的家臣!
“还有,”
郑检继续道,“莫登庸的仓库里,发现了十几桶‘黑水’,和您描述的那种一样。”
“看守仓库的老吏说,三个月前,有一艘日本船来过,卸下这些桶就走了。”
“船上的人……说着日本话,但领头的是个汉人,四十来岁,左脸上有道疤。”
陈四海!
苏惟瑾攥紧了拳头。
安南、日本、女真、蒙古、海上火攻……所有的线,终于都连起来了。
陈四海在下一盘大棋。
用火油船烧毁大明东南海港,瘫痪海贸和水师,同时陆上多方牵制,待大明内乱,再一举……
“郑检,”
他忽然问,“安南的水师,还有多少船?”
“还有三十多艘,大多是中小型战船。”
郑检老实回答,“国公爷要用?”
“全部调到北部湾待命。”
苏惟瑾起身,走到海图前,“来年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