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现在运运气,看看丹田是不是隐隐作痛?”
“再看看镜子,是不是眼圈发黑,舌苔泛青?”
“还有——夜里是不是常做噩梦,梦见有人在你耳边说话?”
每说一句,严世蕃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些症状,他全有!
可他一直以为,是圈禁郁结所致……
“那不是郁结,是毒发的前兆。”
苏惟瑾声音冷酷,“再服三个月,你就会完全失去自我,成为黑巫师埋在朝中的一枚死棋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宰相,你能认得自己是谁就不错了。”
严世蕃呆立当场,如遭雷击。
他忽然想起,这两个月,“嵚名先生”来信越来越频繁,催促他打探的消息也越来越细。
甚至暗示,可以动用严家旧部,在朝中制造事端,拖住苏惟瑾……
原来,自己从头到尾,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严世蕃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,他缓缓跪倒在地,双手抱头,“不可能……大师不会骗我……他说过……说过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化为呜咽。
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严府大公子,此刻像条丧家之犬,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苏惟瑾不再看他,转身对周大山道:“押入诏狱,严加看管。”
“他中的毒,让格物学堂配解药,能不能救回来,看造化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
苏惟瑾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“彻查严府所有人,凡与黑巫师有牵扯的,一个不漏。”
“朝中……也该清清场了。”
三日后,早朝。
苏惟瑾当殿呈上严世蕃通敌证据。
满朝哗然。
小皇帝朱载重气得小脸通红,当场下旨:严世蕃凌迟处死,吴鹏等一干从犯斩立决。
凡严党余孽,一律清查。
圣旨一下,朝堂肃然。
那些原本暗中散播流言、对远征计划指手画脚的官员,个个缩起脖子,再不敢吱声。
英国公张溶下朝后,特意走到苏惟瑾身边,低声道:“靖国公,好手段。”
“这下,远征路上该清净了。”
苏惟瑾望着殿外渐亮的天空,轻轻摇头:“内鬼除了,可外敌还在。”
“严世蕃不过是条小鱼,真正的大鱼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。
张溶却明白了——黑巫师能把手伸进大明朝廷,能精准策反严世蕃这样的高层,其渗透之深,恐怕远超想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