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雀花’。”
果然。
锁链的各个环节,正在彼此呼应。
苏惟瑾将密信烧掉,转身对沈炼道:“传令,三日后拔营返航。”
“留苏惟山率十艘战舰驻守锡兰,其余舰队随我回大明。”
“回国公,荷兰舰队那边……”
“不用管。”
苏惟瑾淡淡道,“他们若敢动手,就让他们尝尝大明火炮的滋味。”
“若不敢……就让他们看着,黑水教这条船,是怎么沉的。”
他走到舱壁前,挂上一幅新绘的世界地图。
手指从大明出发,划过南海、马六甲、印度洋,最后停在欧洲的位置。
“下一个……”
烛火摇曳,映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该去会会那位‘金雀花’了。”
三日后的返航途中,舰队在马尔代夫海域补给时,一艘葡萄牙商船主动靠近,送上拜帖——署名竟是“金雀花家族代理人,若昂·费尔南德斯”。
拜帖中写道:“闻靖国公破黑水,威震印度洋。鄙人愿献上‘锁链’欧洲线全部情报,换与国公一见。”
更诡异的是,随拜帖附赠的礼物,是一枚鎏金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拉丁文小字:“时间将至,旧神将醒。欲破锁链,先寻‘钥匙’。”
怀表的指针,正不偏不倚指向北方——不是欧洲方向,而是……大明京师!
难道“钥匙”就在京城?
金雀花家族突然接触,是真心合作,还是另一个陷阱?
而怀表指向京师的暗示,又藏着什么惊天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