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掺和进宫里这些破事。
除非……
“查。”
他站起身,“查这半年所有进出京城的蒙古商队、使团,还有……和蒙古有往来的汉人。”
“是!”
沈炼刚要走,胡三匆匆进来,脸色古怪。
“王爷,西山那边……有消息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戴斗笠的老者,确实带着个孩子进了深洞。咱们的人在外围守着,没敢进去。但半个时辰前,洞里出来个人……”
胡三顿了顿:“是王吉祥。”
苏惟瑾瞳孔骤缩。
王吉祥没死?
那慈宁宫那具焦尸是谁?
“还有,”
胡三继续道,“王吉祥出来后,往洞里扔了样东西。咱们的人等他们走远,摸进去看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青铜钥匙——和西山之约那枚一模一样。
还有一张字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欲救妻儿,独自来贺兰山。重阳过后,每迟一日,断一指。”
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——燃烧的黑色宫殿,宫殿上方,是一只展翅的鹰。
苏惟瑾盯着那个符号,超频大脑疯狂检索。
燃烧的黑水宫……鹰……
突然,他想起锁链图上,欧洲那个节点的标记。
鹰徽金雀花。
“金雀花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原来,这条线早就埋下了。
张太后、严世蕃、王吉祥……都只是棋子。
真正的棋手,在欧洲。
而贺兰山……
苏惟瑾收起钥匙和字条,转身往外走。
“王爷,您去哪?”
沈炼急问。
“进宫。”
苏惟瑾头也不回,“有些事,该跟太后娘娘……好好聊聊了。”
慈宁宫中,张太后已被软禁。
苏惟瑾推门而入时,这老妇人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。
见他来,她忽然笑了,笑容诡异:“你来了……可惜晚了。”
她从镜后摸出一封信,信已打开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“太后助我除苏,事成许你垂帘。若败……你弟张延龄在云南私开银矿、勾结土司之事,便会公之于众。”
落款处,画着同样的鹰徽标记。
张太后惨笑:“哀家从头到尾……也只是颗棋子。”
几乎同时,城外驿站八百里加急送到——云南巡抚急奏:张延龄三日前暴毙,死因蹊跷,其府中搜出与“白狄”往来密信,信中提及“贺兰山秘宝”及“金雀花之约”!
张延龄死了?
云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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