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船三十余,疑与‘黑焰旗’有关。”
黑焰旗。
陈四海。
苏惟瑾闭上眼睛。
海上的锁链,陆上的锁链,正在同时收紧。
而贺兰山那边,芸娘和承志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睁开眼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寒。
“传令。”
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,“海军各港进入一级战备。贺兰山……加派一倍人手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陆松退下后,苏惟瑾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——芸娘留下的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等我。”
他握紧玉佩,指节发白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……”
窗外的夕阳,彻底沉入了西山。
而东方的海平面上,第一缕黑暗,正悄然漫起。
勋贵臣服、朝局大定、国策初成,苏惟瑾的统治看似铁板一块。
可贺兰山活祭的鲜血、日本海域集结的战船、泉州港外的可疑船只,犹如三根毒刺,同时扎向大明命脉!
更蹊跷的是,当夜子时,英国公张溶府上突发大火,其嫡孙张维贤在送往天津的途中神秘失踪,现场只留下一面“黑焰旗”!
难道勋贵中仍有内鬼?
而徐光启在整理钦天监旧档时,无意中发现一份嘉靖初年的星象记录——上面清楚记载着,嘉靖九年三月初九(苏惟瑾穿越那日),紫微星旁突然出现一颗“血色客星”,其运行轨迹,竟与贺兰山七星地宫的方位完全吻合!
这到底是巧合,还是……穿越本身的秘密,就藏在那座地宫深处?
苏惟瑾的超频大脑,第一次感到了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