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莲花就“长”出来了。
百姓哄堂大笑。
道士和帮闲被枷号游街,胸前挂着牌子:“造谣欺世,罪有应得”。
游到第三日,终于有人撑不住,招了——是收了江南一个姓钱的豪绅五十两银子,专门来真定搞这出戏的。
十一月初,谣言基本平息。
苏惟瑾在文渊阁召见陆松,听完汇报,淡淡道。
“揪出来的那个造谣团伙,都什么来路?”
“回王爷,”
陆松呈上名册。
“核心七人:三个落魄文人,屡试不第,心怀怨望;两个不得志的道士,原是京师小庙的,因行为不端被逐出;还有一个说书先生,一个戏班班主。”
“他们分工明确,文人编词,道士装神弄鬼,说书唱戏的负责传播。”
“资金呢?”
“查到的银钱往来,最终指向江南苏州一个叫钱谦益的乡绅。”
陆松顿了顿。
“就是那个致仕的钱侍郎的侄子,在清丈中被罚了八千两税银的那个。”
苏惟瑾点点头,并不意外。
清丈、税改、教育改革——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触动的是整个士绅豪强的利益。
明的斗不过,就来暗的;暗的也斗不过,就造谣生事。
老套路了。
“那个钱谦益,抓了吗?”
“苏州知府已经控制起来了。”
陆松道。
“不过……审讯时,他供出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说,最初找他联络的,不是那些文人道士,而是一个……洋和尚。”
苏惟瑾眼神一凝。
“洋和尚?利玛窦?”
“不是利玛窦本人,是利玛窦的一个助手,叫庞迪我。”
陆松低声道。
“据钱谦益说,庞迪我找上他,说可以帮他‘制造舆论’,还给了二百两银子做启动资金。”
“那些谣言的具体说法,也是庞迪我暗示的。”
苏惟瑾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飘落的初雪。
金雀花……利玛窦……庞迪我……江南士绅……造谣团伙……
这条线,终于连上了。
“那个庞迪我,现在在哪?”
“还在利玛窦身边,协助传教。”
陆松道。
“要抓吗?”
“不,”
苏惟瑾摇头。
“盯着。利玛窦现在动不得——他是传教士,动了会惹来外交麻烦。”
“但要盯死,他接触过谁,说过什么,全部记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陆松退下后,苏惟瑾独自站在窗前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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