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顿挫。
赵文萱眼里泛着自豪的光——这孩子随她,爱读书。
背完,苏承志又道:
“父亲常教导,读书当知用。”
“赤壁之战,曹军败于火攻,乃因连船。”
“若用咱们水师的新式战舰,分散列阵,火攻便难奏效。”
“此乃‘鉴古知今’。”
苏惟瑾点头赞许:
“不错。”
接着是苏承业。
九岁的小子不背诗,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:
“我演示‘滑轮组省力原理’!”
盒里是几个小滑轮、细绳、砝码。
他在桌边架起架子,笨手笨脚却认真地把绳子穿来穿去:
“这是定滑轮,改变方向不省力;”
“这是动滑轮,省一半力;”
“这是滑轮组……”
砝码缓缓升起,孩子们都围过去看。
王雪茹笑得合不拢嘴——这小子随她,爱动手。
轮到安宁。
小姑娘抱着把琵琶,细声细气:
“我弹《春江花月夜》。”
琴声叮咚,虽还稚嫩,却已有几分韵味。
弹到一半,忽然停住,歪着头说:
“这曲子写的是夜景,但根据格物学堂教的,月亮本身不发光,反射太阳光。”
“所以‘江月’其实是‘江日’——不过是太阳照在月亮上,月亮再照到江里。”
满堂静了一瞬,随即爆笑。
沈香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
“我的小祖宗,你这一说,什么诗情画意都没了!”
苏惟瑾也笑,却笑得很欣慰。
这就是他要的改变——孩子不再只会背诗,还会思考诗背后的道理。
表演完,众人举杯。
苏惟瑾站起身,环视满堂。
烛光映着一张张熟悉的脸:芸娘温柔,文萱娴静,雪茹飒爽,香君慧黠,清晏沉静;周大山憨直,苏惟奇干练,徐光启专注……
十年了。
从沭阳破屋到这座王府,从孤身一人到满堂亲朋,从寒门书童到权倾朝野……
他端起酒杯,声音有些发哽:
“这十年,幸得诸位不离不弃,携手共度风雨。”
“这杯酒,敬芸娘——我落魄时,是你一个饼救了我;我发达时,是你打理这个家,让我无后顾之忧。”
陈芸娘眼圈一红,举杯抿了一口。
“敬文萱——当年张家诗会,你是第一个看得起我‘书童’身份的小姐。”
“那些借给我的书,是我最早的阶梯。”
赵文萱低头拭泪。
“敬雪茹——我被人欺负时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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