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启使了个眼色。
角落里的柳莺悄然起身,跟了上去。
阳台在二楼,对着后花园。
伊莎贝拉走到栏杆边,从手袋里掏出个小银壶,抿了一口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影从花园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黑斗篷声音沙哑。
“毒下了。”伊莎贝拉冷笑,“在他第二杯酒里。”
“半时辰后发作,症状像急性热病,三天内必死。”
“就算查,也查不出是毒。”
“确认他喝了?”
“我看着他喝的。”伊莎贝拉把银壶放回手袋,“不过这人很警惕,第一杯没喝,第二杯才沾了一口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黑斗篷点头:“做得好。等大明使团正使‘病逝’,我们再放出消息,说是靖海王派人灭口……到时候他们内乱,咱们的计划就更好推进了。”
“那我的报酬?”
“放心,维也纳那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等八月十五一过,你就是葡萄牙第一位女伯爵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人影从天而降!
柳莺!
她根本没走楼梯,直接从三楼窗户翻下来,落地无声,出手如电!
黑斗篷反应极快,袖中滑出柄短剑,反手就刺!
可柳莺更快——侧身避过,一脚踹在他膝弯,同时右手扣住伊莎贝拉手腕,一拧一夺,那个银壶已经到了她手里。
“什么人?!”伊莎贝拉尖叫。
柳莺不答,打开银壶闻了闻,脸色一冷:“蛇毒混曼陀罗,倒是讲究。”
“你……”伊莎贝拉想挣扎,可手腕被扣得像铁钳箍住,动弹不得。
黑斗篷爬起来想跑,阳台门忽然打开,徐光启带着孙传庭和四个虎贲营护卫堵在那里。
“抓住他们。”徐光启声音平静。
孙传庭上前,三两下卸了黑斗篷的关节,扯下斗篷——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面容阴鸷,左脸有道刀疤。
“迭戈·门德斯,”徐光启看着那人,“或者说……圣殿遗产会‘葡萄牙分舵’第三执事?”
刀疤男脸色大变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我不光知道这个。”徐光启走到伊莎贝拉面前,盯着她,“桑坦德伯爵的千金?”
“呵,真正的伊莎贝拉小姐,现在应该还在马德里的修道院里养病吧?”
“你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,因为私生女身份不被承认,所以被圣殿遗产会吸收……我说得对吗,玛丽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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