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,暂时挡住了。
但苏惟瑾心里清楚,这远远不是结束。
云南、朝鲜的两路“播种者”还没抓到。
蒙古、日本还在虎视眈眈。
圣殿遗产会的主力仍在欧洲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费兰特在最后招供时,眼神里那一丝诡异的笑意。
仿佛在说:你以为……这就完了?
“王爷,”
柳莺走进来,低声道,
“费兰特昨夜在牢里试图自杀,用碎瓷片割腕,被守卫发现救下了。但他昏迷前说了句奇怪的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……”
柳莺模仿着费兰特的语气,
“‘第八朵金雀花,早已种下。当血月升起,它会开在……最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’”
第八朵。
苏惟瑾猛然想起那封恐吓信:七处港口,七朵金雀花。
难道……还有第八处?
超频大脑疯狂运转,将所有线索重新拼接:七处港口是明面上的目标,但敌人会这么老实吗?
如果还有第八个“播种者”,第八个目标……
他猛地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手指从月港、广州、泉州、松江、登州、天津、宁波七个点划过。
然后停在了——北京。
紫禁城。
那个守夜太监发现的、冒出绿色雾气的裂缝……
“备马!”
苏惟瑾厉声道,
“我要立刻回京!”
苏惟瑾率精骑星夜北上,八月初九抵京。
刚进城门,就见一队锦衣卫疯了一样往西苑冲。
拦住一问,为首的百户脸色惨白:
“王爷!西苑登仙台……炸了!地面裂开三丈宽的口子,绿色浓雾喷涌而出,已经笼罩半个西苑!”
“吸入雾气的太监、宫女,已有四十余人发病,症状和月港一模一样!”
苏惟瑾纵马冲向皇宫,却在午门外被费宏拦住。
老首辅老泪纵横,递给他一份刚刚截获的密信——是从潘万山广州豪宅的密室中找到的,用拉丁文和汉文双语书写:
“致第八位播种者:若事不可为,则启动‘最终净化’。”
“八月十五子时,当血月凌空,点燃紫禁城地脉中埋藏的‘火种’,让瘟疫之雾笼罩京城。”
“届时,大明中枢将成死城。落款:园丁。”
而密信的收件人位置,赫然写着一个让苏惟瑾浑身冰凉的名字——那是他绝想不到、也绝不愿相信的人!
距离八月十五子时,只剩不到六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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