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准备运往南洋种植园做奴工。有几个已经病得奄奄一息,抬出来时,围观的百姓眼睛都红了。
“畜生!”
“该千刀万剐!”
烂菜叶子、臭鸡蛋雨点般砸向跪在前院的潘家人。
周大山没拦——该!
三日后,八百里加急把案卷送到京城。
乾清宫里,十岁的朱载重看着那厚厚的卷宗,小手啪地拍在御案上。
“凌迟!”
孩子声音稚嫩,却斩钉截铁,
“潘允诚凌迟!成年男丁斩立决!女眷发配琼州!家产充公,一半抚恤月港疫区死者家属,一半拨给南洋水师扩建战船!”
圣旨当天发出。
七日后,广州法场。
潘允诚被绑在木桩上,刽子手拿着小刀,一刀一刀地片。老家伙刚开始还硬撑,第三刀下去就杀猪似的嚎,等割到第一百刀时,已经没个人形了。
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,叫好声震天。
潘家十七个成年男丁跪成一排,鬼头刀落下,血溅三尺。
消息传开,东南官场、商界,大地震。
广州府、市舶司、甚至布政使司,三天内就有八个官员上吊自尽——都是账册上有名的。没死的也纷纷上折子请罪,变卖家产补缴赃银。
那些平日里跟潘家称兄道弟的豪商,这会儿恨不得把祖宗牌位都捧出来表忠心。
泉州首富陈家,连夜把十万两银子送到知府衙门:
“补税!补税!陈某往年糊涂,少缴的税银全在这儿了!”
松江船王李家更绝,直接捐出五艘大船:
“给水师!打洋人!李某虽是个商人,也知忠义二字!”
短短半月,东南各省补缴的税银高达一百五十万两,比往年全年税收还多。
苏惟瑾在回京路上接到消息,只回了一句话:
“推行‘商税累进制’,年入万两以下者十税一,万两至十万两者十税二,十万两以上者十税三。另设‘海外贸易特许证’,须审核资质,无证不得出海。”
新令一出,原本还有些怨言的商人,对比潘家的下场,立刻闭了嘴。
十税三就十税三吧,总比掉脑袋强。
一只最大的老虎倒下,树倒猢狲散。东南海商,乖乖被套上了笼头。
京郊,官道驿站。
苏惟瑾接到周大山从广州送来的密报,除了抄家清单,还有一句话:
“潘允诚临刑前,疯笑说:‘你们以为赢了?第八个……早已生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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